終末輪迴:我的領域是零_第39章 和解之路(1)
星空的低語與“收割者”的影,如同懸在王城上空的達克利斯之劍,迫使部關於“引導者”與“自主”的爭論暫時擱置。生存的本能倒了理念的分歧,重建議會最終通過了一項折中方案:立“星域應對委員會”,由黑刃、林小雨、明鏡、燼、青苔等各方代表組,負責與“引導者”建立正式通渠道,評估外部威脅,並制定應對策略,但所有重大決策仍需經過議會全表決。這既承認了“引導者”可能擁有的信息和能力,也扞衛了王城文明的最終決定權。
第一次主與“引導者”的接,在一種莊重而忐忑的氛圍中進行。委員會員齊聚在“希之心”深淵口新建的流平台。沒有複雜的儀式,林小雨作為主要通者,集中神,向著那片溫和的芒發出了清晰的信息:
“引導者,我們知到了外部威脅的徵兆。我們希了解真相,我們希知道,我們面對的究竟是什麼?而我們,又該如何準備?”
短暫的寂靜後,一浩瀚而溫和的意念如同暖流般包裹住平台上的每一個人。沒有的語言,但大量的信息直接湧他們的意識:
他們“看”到了那片無垠的星空,以及其中無數明滅的“世界氣泡”(被引導者稱為“文明苗圃”)。他們“理解”了“收割者”——一種遊盪在星空間、以吞噬文明核心能量與信息集合為生的古老存在,是文明演化道路上的一種殘酷“天災”。它們被高度協同、能量富集的文明所吸引,如同鯊魚嗅到腥。
他們也明白了“引導者”的份——它是某個早已逝去的、高度發達的文明留下的“守者”程序,其使命是觀察、記錄,並在關鍵時刻引導“苗圃”中的文明,儘可能規避“收割者”,或幫助其備基本的自保能力。王城之前的部混和理念耗,在它看來,不僅浪費資源,更如同在黑暗中舉火,極易吸引“收割者”的注視。
“希之心”的激活,以及王城文明展現出的融合潛力,使得這個“苗圃”的能量特徵發生了變化,既可能吸引更強大的“收割者”,也首次備了抵抗的微弱可能。
信息流結束後,委員會員們久久無言。真相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宏大和殘酷。他們不是唯一的文明,他們的掙扎與長,一直於某種更宏大規則的審視之下。
“所以,我們必須儘快變得更強,更團結。”黑刃總結道,語氣沉重,“不是為了征服,而是為了生存。”
這一次,連燼都沒有反駁。在文明存續的尺度上,個人的自由與理念的純粹,都需要做出妥協。
然而,就在王城上下開始按照“引導者”提供的部分藍圖(主要是能量協同技和基礎星域防理論)進行準備時,一直沉寂的歸零者殘餘,或者說,被鎮在李君臨意識碎片最深的、對絕對秩序的最後執念,抓住了這個機會。
它無法再掀起大規模叛,但它巧妙地利用了王城對“秩序”、“效率”、“統一”的迫切需求,如同病毒般,在那些對“引導者”指引最為信服、對“收割者”威脅最為恐懼的玩家心中,悄然滋長。一種新的、更加蔽的“秩序原教旨主義”開始蔓延,他們主張完全遵從“引導者”的規劃,消除一切部不確定,將王城打造一個高效、統一、只為生存而存在的戰爭堡壘。他們視任何質疑“引導者”、強調個差異或保留混沌靈活的聲音為“生存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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