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空間中沒有上下左右之分，雷烈覺自己像懸浮在無限的牛海中。面前的男孩——馬庫斯·羅森，或者說“——微笑着把玩着現實之錨的徽章，那姿態與他的孩外表形詭異反差。

“這是什麼地方？”雷烈謹慎地問，他的聲音在空間中消散，沒有回聲。

“意識的界，現實之錨激活時產生的臨時空間。”馬庫斯將徽章拋向空中，它像羽般緩慢旋轉，“當陸見使用錨點時，他的意識與所有連接者的意識短暫織。我只不過...搭了個便車。”

雷烈盯着這個自稱三年前就已“死亡”的科學家：“你一直在暗中引導我們？為什麼？”

馬庫斯的笑容變得有些悲傷：“因為歸零者不只是外部威脅，雷烈。他們是一種理念，一種。IAI部早已被滲，莎拉·陳本人也不知道信任的副手是歸零者的高級員。”

這個信息讓雷烈震驚：“那為什麼告訴我們這些？為什麼不直接警告IAI？”

“因為證據呢？”馬庫斯反問，孩般的臉上浮現出年人的疲憊，“在這個真偽難辨的世界，指證只會打草驚蛇。我需要有人從部配合，而你們——陸見的團隊——是數還能信任的人。”

雷烈回想起莎拉副手那張總是掛着溫和微笑的臉，到一陣寒意。“我母親在哪裡？”他最終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馬庫斯揮手，純白空間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影像：李素華躺在一個簡易的醫療艙中，周圍是糙的岩壁，彷彿某個天然。

“歸零者把轉移到了一個原始地點，沒有高科技設備，所以更難追蹤。但好消息是，那裡沒有複雜的安保系統。”馬庫斯說，“壞消息是，的況確實在惡化。神經毒素正在緩慢侵蝕的生命征。”

雷烈握拳頭：“解藥呢？”

“不存在單一的‘解藥’。”馬庫斯搖頭，“那種神經毒素是量定製的，需要據患者的基因序列和生理特徵專門配製。這就是為什麼IAI也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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