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末輪迴:我的領域是零_第1章 裂痕的種子(1)
夜如墨,籠罩着廢棄的工業區,只有遠零星的燈在霧氣中閃爍,像是一雙雙窺探的眼睛。陸見站在一棟破舊廠房的屋頂邊緣,手指輕輕敲擊着耳邊的通訊,低沉的聲音在風中幾乎被吹散:“蘇曉,艾婭,報告況。”他的目銳利如鷹,掃視着下方空曠的廣場,那裡本該是“歸零者”的一個秘據點,但此刻卻寂靜得反常。風捲起地上的廢紙和灰塵,發出沙沙的聲響,更添了幾分詭譎。
“陸隊,東側口沒有靜,熱像顯示部無人。”蘇曉的聲音從通訊里傳來,帶着一抑的息。正潛伏在百米外的一影中,手中握着一把改裝過的能量手槍,槍冰涼,彷彿能吸收掌心的汗水。作為團隊的技專家,習慣用數據說話,但今晚的異常讓心頭蒙上一層影。“我已經掃描了三遍,系統顯示這裡本該有至二十個生命信號,但現在……全空了。就像有人提前清場了一樣。”
艾婭的回應則更顯冷靜,但細微的電流雜音暴了的不安:“西側通道安全,但我檢測到殘留的能量波,是‘歸零者’特有的屏蔽技。陸見,這次行的報可能出了問題。”站在一台便攜式終端前,手指飛快地作着全息界面,數據流如瀑布般滾。艾婭是團隊的戰分析師,總能在混中找出規律,可這一次,連也到困——報來源是雷烈親自確認的,可靠度評級為A級,不該出現這種低級失誤。
陸見皺了皺眉,黑戰服下的微微繃。他是一名經驗富的行指揮,曾帶領這個團隊多次挫敗“歸零者”的謀,但最近幾個月,事開始變得不對勁。三次突襲行,兩次撲空,一次險些落陷阱,就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幕後縱着一切。他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煩躁:“雷烈,你那邊呢?確認報源頭沒有異常?”
通訊里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雷烈略顯沙啞的嗓音:“頭兒,我反覆核查過,報來自我們在‘歸零者’部的線人‘夜鶯’,過去半年都沒出過差錯。但今晚……夜鶯的聯絡信號在行前一小時突然中斷了。”雷烈是團隊的突擊手,材魁梧,格直率,平時總是第一個沖在前線,可最近他的眼神里多了一躲閃。陸見注意到,雷烈在彙報時語速稍快,像是在掩飾什麼。或許只是力太大?陸見暗自搖頭,他不願懷疑自己的隊員,但直覺告訴他,事沒那麼簡單。
“全撤退,回基地再議。”陸見下達命令,聲音裡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他轉躍下屋頂,落地無聲,像一隻敏捷的獵豹。團隊的其他員迅速集結,蘇曉和艾婭從影中現,雷烈則從另一側的巷子里快步走來,臉上帶着明顯的疲憊。沒有人多說話,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張。幾次行的失敗,已經讓這個曾經默契無間的團隊開始出現裂痕。
回程的飛行上,氣氛沉悶。蘇曉低頭檢查着設備數據,偶爾瞥一眼雷烈;艾婭閉目養神,但手指無意識地敲打着座椅扶手;雷烈則着窗外的夜空,眼神空。陸見坐在駕駛位,過舷窗反的影像觀察着每個人。他知道,必須儘快找出問題所在,否則“歸零者”的威脅會像癌細胞一樣擴散。
“陸見,我分析了行數據。”艾婭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調出全息投影,顯示出一系列複雜的時間線和能量圖譜。“你看,報泄的時間點非常準,總是在我們部署前半小時。這不像是外部滲,更像是……部有人提前傳遞了消息。”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重鎚敲在眾人心上。
蘇曉猛地抬頭:“部?艾婭,你什麼意思?我們這些人一起出生死這麼多年,誰會幹這種事?”的語氣帶着憤怒,但眼底閃過一慌。團隊由五名核心員組——陸見、蘇曉、艾婭、雷烈,還有遠在後方支援的醫療林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和秘,但信任一直是他們最堅固的紐帶。
雷烈冷哼一聲:“別瞎猜了!可能是‘歸零者’升級了反偵察技。我建議下次行前,加強報驗證。”他的話速依然很快,右手不自覺地了左臂上的舊傷疤——那是上次任務中留下的,當時他為掩護蘇曉差點喪命。陸見默默記下這個細節,沒有點破。
飛行降落在基地的蔽口,這是一座位於城市地下的高科技設施,牆壁由合金加固,屏幕上滾着實時監控數據。團隊解散後,陸見獨自走進指揮中心,調出最近三次行的記錄。數據冰冷而殘酷:每一次,敵人都像是未卜先知,提前轉移或設伏。他了太,到一陣頭痛。作為團隊的領袖,他背負着所有人的安危,但現在,他連最基本的信任都開始搖。
“陸見,你看起來需要休息。”一個和的聲音從後傳來。陸見轉,看到艾婭站在門口,手裡端着一杯熱咖啡。走進來,將杯子放在控制台上,目落在屏幕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部猜疑會毀了這個團隊,但我們不能忽視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