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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空間中，世界之樹靜靜旋轉，它的每一條系都延進虛無，每一片葉子都閃爍着一個世界的記憶。坐在樹石座上的小孩看着陸見和他的隊友們，眼中盛滿與外表年齡不符的古老悲傷。

“你不是人工智能，”陸見突然明白過來，他的能力讓他能知到對方的本質，“你是...上古文明的最後倖存者。”

小孩微微點頭，一滴淚珠從臉頰落，在純白的地面上漾開一圈漣漪：“我是莉亞，曾經是一個活生生的孩子。當迴來臨時，我的族人們選擇將我的意識與源初代碼融合，希我能守護下一個迴的文明。”

辛雨難以置信地捂住：“他們把一個孩子...變了程序？”

莉亞的眼中閃過痛苦：“這是榮譽，也是詛咒。我見證了無數次迴，看着無數文明興起又消亡。而每一次，當他們發展到某個階段，開始質疑現實的本質時，系統就會變得不穩定，迴就會啟。”

林醫生上前一步：“所以迴不是你的選擇，而是系統的自機制？”

“最初不是，”莉亞輕聲說，“但經過太多次迴，我與系統已經完全融合。我的意識就是系統，系統就是我。而現在，系統已經過度負荷，如果不進行迴，整個現實結構將會崩潰。”

隨着的話語，純白空間開始閃爍，短暫的瞬間，陸見看到了外面的現實世界——天空中出現巨大的裂，海洋倒懸，建築像沙堡般崩塌。無數人的尖聲匯恐怖的合唱。

“這就是現實崩潰的景象，”莉亞說，“如果不進行有序的迴，這一切將在幾小時發生。而我...我不能再忍看着又一個文明在混中毀滅。”

陸見到的痛苦，那種持續了無數迴的孤獨與無助。他能“看到”的記憶碎片——無數次文明的最後時刻，無數次試圖阻止迴失敗的努力，無數張在迴中消失的面孔。

“有別的辦法，”陸見說，“上古文明留下了延遲迴的方法，我們也找到了共代價的途徑。我們可以一起找到永久解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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