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暗查，亦是儘可能把事控制到最小的範圍，若大張旗鼓的徹查下去，士卒之間必會相互忌憚，相互懷疑，到時候無人專心備戰，出現鬥毆、營嘯的惡事件亦不是沒有可能，嚴重影響軍心士氣。

烏稚那邪這招頗為損。

細作並不一定都是烏人，亦有可能是曌人，哪朝哪代，不免都會出現一些叛國的細作，也許是謀利，也許是被迫，實屬正常。

整個草原上，還有十多萬常年以來被掠奪到草原的曌人，尤其以中部草原最甚，故此，以利許之，以親屬為脅迫，再次潛曌國的曌人並不奇怪。

文鶯回到西倉後，來幾個重要袍澤，問他們對此事有何看法。

蕭逸、魏冉這些武夫對這些腦子的彎彎繞兩眼黑，文鶯也只能指張小勺與王凌。

張小勺說到了暗查戶籍，多年以來未曾離開天曌的，尤其是西疆以外的曌人，家族人丁都有跡可查的，可以率先排除在外。

此法倒是一個略的排除法，只是耗時較長，還要各級府暗中配合，一不小心此事便要弄大。

而王凌不愧是王凌，話說到了點子上。

王凌認為，在關碾城，幾個細作要想行那刺殺之事，基本沒有可能，三校尉邊，皆是多年邊知知底的銳心腹。

無論是據馬關也好，關碾也罷，正如公孫擎所言，最易出現細作。一個是守衛西疆的屏障，一個是糧草補給的最前線。

據馬關自然用不着他們心，人傑的孟凡固必會萬分謹慎，據馬關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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