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骸仙途_第46章 星軌裂痕下的低語(2)
林舟的意識突然沉片溫暖的黑暗。他看見軌源之母的白正在包裹那枚黑種子,無數星軌的碎片像養分般被種子吸收。軌源之母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着種近乎殘忍的溫:“共生會讓宇宙變得臃腫,就像過度生長的藤蔓會垮母樹。寂墟是 pruning(修剪),是讓新生星軌得以誕生的……必要之痛。”
“所以你故意讓我們達共生?”林舟的意識在抖,他看到種子的須已經扎進了軌源之母的核心,“你在利用我們發寂墟?”
“我在選擇倖存者。”白突然變得冰冷,“能在寂墟中保留‘存在’的星軌,才有資格進下一個宇宙迴。林舟,你的雙星軌里,既有七界的‘記憶’,又有破界域的‘解析’——這兩種力量的結合,或許能讓你在忘中保持清醒。”
意識回歸的瞬間,林舟發現艦橋的共生紋章已經全部變黑。星圖上的裂痕蔓延至整個星域,最遠的星軌已經開始褪,連七界橋的帶都像被蒙上了層灰紗。他突然想起軌源之母繭上的紋路——那些看似和諧的織,其實是無數細小裂痕的偽裝。
“我們必須去找到其他倖存的星軌。”林舟握掌心的引星藤,金在他指間凝枚新的紋章,紋章中心是個黑的種子圖案,“寂墟在跟着共生紋章擴散,只有找到沒被染的星軌,才有機會找到阻止它的方法。”
老工匠突然指向星圖的邊緣:那裡有個閃爍着紅的小點,正以極快的速度遠離寂墟的裂口。那個點的軌跡既不屬於七界,也不屬於破界域,卻帶着種悉的波——像是被噬軌監工篡改過的星軌能量,卻更加純粹,更加……古老。
“那是……”林舟的菱形紋章突然投出畫面:紅里是艘殘破的星艦,艦上刻着蝕骨族的咒紋,卻又纏繞着破界域的齒。艦橋里坐着個模糊的影,指間把玩着枚灰紫的骨戒,戒面的紋路與監工化作的齒一模一樣。
“噬軌監工沒死?”老工匠的聲音帶着恐懼,“它怎麼會有蝕骨族的星艦?”
林舟的目落在那枚骨戒上。戒面的影里,他看到了更可怕的東西——戒紋的最深,藏着與寂墟種子相同的黑紋路。那個影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突然抬頭,出張被咒紋覆蓋的臉——左半邊是蝕骨族的骨紋,右半邊是破界域的齒,眼瞳里跳着與寂墟同源的黑暗。
“找到你了,雙軌使者。”那個聲音同時響起在林舟的腦海和艦橋的通訊里,帶着金屬般的笑意,“我知道寂墟的秘,也知道軌源之母的謊言。想活下去的話,就來‘燼滅星’找我。”
通訊突然中斷,紅小點瞬間消失在星圖的邊緣。林舟看着那片空的星域,突然發現引星藤的金正在追逐紅消失的方向,在星圖上畫出道蜿蜒的軌跡。軌跡的盡頭,標註着一個被忘的星軌名稱——那是破界域災難前,七界送去星軌種子的第一顆星球。
“燼滅星……”林舟着引星藤的葉片,金突然滲出黑的紋路,“那是先代巡星人失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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