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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骸仙途_第41章 源星燼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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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星舟駛源星界的第三夜,船帆上的記憶突然集斷裂。阿木手去接飄落的頭,指尖卻被燙出焦痕——那些本該溫暖的竟泛着灰黑,像被火燎過的棉線。船外的金星雲不知何時變得粘稠,星粒撞時發出鐵淬火的嘶鳴,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息。

“是‘燼火’,源星界的本源之火在燃燒。”墨塵的龍杖杖頭龍紋突然炸裂,金煙凝面破碎的鏡,鏡中映出源星核心的景象:顆巨大的金星球正在剝落外殼,出裡面赤紅的核,核表面爬滿蛛網狀的黑紋,每道紋路都在噴出灰黑的火焰,火焰掠過星軌,所過之,七界橋的帶竟像燭火般搖曳。

話音未落,船猛地撞上塊漂浮的星骸。星骸是塊燒焦的金屬,表面殘留着蝕骨族的骸骨紋路,紋路里滲出的黑霧纏上船舷,鏡砂鑲嵌的船舷瞬間蒙上灰翳,映出的七界橋開始崩解,橋無數片,像被狂風撕碎的紙。

“蝕骨族的殘魂本沒被徹底消滅!”阿石的星晶突然飛離掌心,晶面出的紫撞上黑霧,黑霧裡竟浮現出無數骨爪的虛影,“它們藏在源星界的核里,用燼火燃燒七界的記憶能量,就像在燒我們的!”

蝶們突然集發出銀藍,卻在接燼火的瞬間萎靡,翅膀邊緣捲曲發黑。“源星是七界的母星,所有星軌都從這裡誕生。”蝶的聲音帶着瀕死的音,“燼火本是孕育星軌的生命之火,現在被殘魂污染了‘焚憶火’,它在燒毀我們存在的基!”

整艘船突然被燼火包裹。甲板上的七界符號防罩在接火焰的瞬間扭曲,罩面浮現出恐怖的畫面:歸墟族的引星藤片枯萎,焚羽族的火焰徹底熄滅,織憶族的記憶化作飛灰,鏡影族的本相鏡裂……所有畫面都在罩上流,像場無法醒來的噩夢。

阿木揮生之劍,綠紋卻在接燼火時黯淡。劍上浮現出更清晰的景象:源星核心的赤核里,九的骨柱正在旋轉,柱頂連接着個巨大的黑漩渦,漩渦中不斷湧出蝕骨族的殘魂,殘魂撲向燼火,每吞噬縷火焰,就凝出副更清晰的骨形,骨形的手中握着染的骨矛,矛尖直指七界橋的方向。

“它們在重鑄!”墨塵將龍進船底,杖頭的金煙衝破燼火,在半空凝盾,“先代巡星人的記錄里提過,源星的燼火能重塑萬,殘魂用焚憶火污染它,就是想借母星的本源之力復活!”

盾突然裂開細紋。阿木轉頭,看見船帆上的記憶正在加速燃燒,織憶族贈予的憶錠燙得驚人,錠子里的五線正斷裂:金的喜悅化作焦屑,藍的思念青煙,綠的希黑炭……每斷裂,七界橋的帶就暗下分,像被掐住的脈搏。

歸墟族長老突然將引星藤的種子全部撒向燼火。種子接火焰的瞬間非但沒燒毀,反而炸開無數綠芽,芽尖頂着晶瑩的珠,珠里映出各族匠人守護星軌的畫面:歸墟族用藤條接住墜落的星塵,焚羽族用火苗溫暖瀕死的星核,晶霧族用水晶修補斷裂的星軌……這些畫面竟讓燼火的邊緣泛起綠意,像寒冬里出的草。

“是守護的記憶在對抗焚憶火!”長老的聲音帶着沙啞,他徒手抓起滾燙的星骸,將自己培育靈植的所有記憶注其中,星骸上的骸骨紋路竟開始褪出底下源星的原生紋路——那是無數星軌誕生的軌跡,像幅巨大的生命圖譜。

阿木突然想起織憶族首領的話:“記憶不是鎖,是橋。”他咬破指尖,將滴在生之劍的劍柄上,劍柄的紋路亮起,湧出他與阿石所有的記憶碎片:源初界初遇時的相護,織憶界並肩凈化憶核的默契,鏡影界共破妄鏡的信任……這些碎片在劍刃上織的網,網住的燼火突然變得溫順,像被安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