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骸仙途_第14章 枯榮之秘(1)
青木界的風帶着草木腐朽的氣息。林舟踏上這片土地時,腳下的苔蘚竟泛起灰敗之,與星圖中記載的“萬木長青”判若兩界。樹人長老的枝椏間垂落着枯黃的葉片,他指向遠方那片被灰霧籠罩的山谷:“生命之樹就在那裡,三個月前開始枯萎,我們用盡靈也無法阻止。”
伊芙的紫玉簡突然劇烈震,投出的全息影像顯示,青木界的靈脈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流失——那些曾滋養萬的能量,正順着地下的裂湧向未知的虛空。“是虛無之海的侵蝕已經滲到靈脈層了。”指尖劃過影像中最集的裂,“這些軌跡……像是被某種力量引導着。”
林舟將破妄劍地面,劍上的金順着土壤蔓延,勾勒出一張複雜的脈絡圖。當芒及某條暗線時,地面突然傳來沉悶的震,一株枯死的古樹竟從地底翻出系,那些盤結的須上,纏着與守心珠同源的紋路。
“這是‘引靈陣’的變種。”墨塵蹲下,指尖過須上的符文,“有人在人為加速靈脈流失,目的可能是迫守心珠現。”他話音剛落,古樹的殘骸突然開,無數黑藤蔓如毒蛇般向眾人。
“是腐心藤!”樹人長老怒吼着張開枝椏,翠綠的噴在藤蔓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它們是生命之樹的伴生植,如今卻被污染了殺手!”
林舟揮劍斬斷襲來的藤蔓,卻發現斷面滲出粘稠的黑霧,落地後竟腐蝕出深坑。“這些黑霧和迷霧星海的憶念菌同源。”他劍鋒一轉,金劍氣劈開一條通路,“守心珠一定在生命之樹附近,腐心藤是在守護什麼。”
穿過腐心藤盤踞的峽谷,眾人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生命之樹——這株曾支撐起青木界靈脈的巨樹,如今只剩半截焦黑的樹榦,殘存的枝葉上掛着晶瑩的珠,細看之下,竟是凝固的樹淚。最奇異的是,樹榦中央有個拳頭大的空,邊緣殘留着與守心珠匹配的凹槽。
“守心珠不見了!”伊芙的星靈突然發出芒,與樹淚產生共鳴。那些淚珠紛紛懸浮起來,組一段模糊的影像:一個披黑袍的修士,用詭異的咒印剝離了樹榦中的守心珠,他袖口出的紋飾,與玄天仙宗的叛徒“煞子”如出一轍。
“煞子來過這裡。”林舟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破妄劍發出憤怒的嗡鳴。他想起宗門典籍記載,煞子曾因試圖用活人煉製“萬魂丹”被逐出師門,後來投靠了虛無之海。
墨塵突然按住樹榦上的空,紫府真氣滲其中:“不對,這凹槽的磨損痕迹是舊的。煞子拿走的可能是仿製品。”他閉上眼睛知片刻,指向樹部最大的裂,“守心珠的氣息在地下,而且……不止一顆。”
眾人順着裂潛地下溶,眼前的景象令人震驚:溶深的石台上,並排擺放着七顆大小不一的珠子,其中一顆正是守心珠,而其餘六顆,竟與林舟在迷霧星海得到的守心珠碎片氣息一致。更詭異的是,石台周圍的石壁上,刻滿了與九界星圖對應的星陣。
“這是守護珠的孕育之地。”樹人長老抖着石壁,“上古傳說,生命之樹是守護珠的母本,每隔千年會結出一顆新的守心珠。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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