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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世皆敵?那咋了?_第67章 負雪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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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柳沒理會他,繼續道:“一道分死掉了,那條白瑩取走了記憶和自保留的一些流水。”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對方留了手,或者說,只能做到那一步。不然,可能什麼都帶不回來。。”

年倒吸一口涼氣,這回是真的驚訝了:“誰啊?這麼猛?能把那狼崽子揍到這份上?是哪個老怪不要臉皮下場了?還是中原那邊又出了個怪?”

“蘇闕。”袁柳吐出兩個字。

“蘇……闕?”白年眨着眼,覺得這名字有點耳,隨即猛地一拍大,“哦!那個丹曦州攪風攪雨的武夫小子?他不是才……等等,吳靖不是早逍遙了嗎?怎麼會被一個武夫……”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境界差距擺在那裡。

“最強三境。”袁柳打斷他,語氣里終於有了一極淡的、難以形容的波,“拳意、煞氣、心,皆在頂峰。吳靖輸得不冤。他太順了,也該有這麼一敗。”

着下,眼珠子轉,不知道在琢磨什麼,忽然嘿嘿笑道:“那你呢?你隔着那麼遠看他揍你徒弟,還差點把你徒弟打死,你就干看着?沒做點啥?”

袁柳側過頭,瞥了年一眼。那眼神讓年脖子一,乾笑兩聲,不敢再調侃。

“我出面了。”袁柳轉回頭,淡淡道,“跟他聊了兩句。”

“聊啥了?”年好奇得心痒痒。

袁柳卻沒有回答,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你看這冰原,像什麼?”

年被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愣,四下看了看,撓頭道:“像……像一大塊凍住的豬油?或者……呃,像死人臉?”

袁柳似乎並不在意他鄙的比喻,自顧自說道:“像棋盤。縱橫的冰裂是格,隆起的冰丘是子,風雪是不斷抹去舊痕迹的手。每個人都在上面走,以為自己是棋手,其實多半時候,連過河的卒子都算不上,只是被風吹着走的冰渣。”

穿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