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雁翎聞言，微微頷首，臉上看不出毫被拒絕的慍或意外，彷彿只是隨口一問，答案如何並不重要。

“那便就此別過。”聲音平淡，再次抱拳，作乾脆利落，毫無拖泥帶水。隨即，不再多言，轉便走。阮寧連忙跟上，還不忘回頭對那江南子揮了揮手，小臉上帶着幾分未褪的怯意和同。

雪白背影和黃影很快融山林，消失不見。

直到再也知不到對方的氣息，劉氰泉繃的肩膀才幾不可察地鬆弛了一。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牽扯到前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的痛。那瓶丹藥確實神異，穩住了他瀕死的傷勢，但失去的和折斷的筋骨，絕非一時半刻能夠恢復。

他側過頭，看向旁猶自着柴雁翎離去方向、神間帶着激與些許茫然的師妹。

隨後這個名為劉氰泉的年輕公子，竟是獨自一人緩緩站起，但很快，劉氰泉竟是直接七竅噴出，裡的更是半點止不住。那個年輕姑娘痴痴向劉氰泉，止不住地滿臉驚駭。

劉氰泉一邊手掉跡，一邊冷漠道：“你可以看到本公子的狼狽模樣，他們兩個可不配。”

那名子死死捂住，不出半點聲音，淚痕疊淚水。

劉氰泉似乎是到自己的語氣太過生，冰冷，稍稍出了一個笑臉，溫聲道：“那個蘇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你我落魄之時出現，十有八九是和那些山林馬賊串通一氣的匪徒，存着放長線釣大魚的心思。莫姑娘，你涉世不深，不知江湖兇險，太多的彎彎腸子，手段絕對不輸於場老人，絕不可以掉以輕心，退一萬步，要是有可能，我寧肯錯殺，絕不放過。”

劉氰泉見依舊心有餘悸，那雙桃花眼中依舊是藏不住的恐懼，滿臉戚戚然，還有一戒心，劉氰泉，緩緩上前，用了稍微乾淨一點的右手，緩緩為子拭淚痕，聲道：“別哭了，我還是喜歡你笑的時候的模樣，好看。”

“我若死在這裡，留你一個在這裡做什麼？我捨不得死，要死也得把你送回去再說。”

莫愁淚水猛地流出眼眶，整個人撲在劉氰泉的懷裡，對於那位剛剛出手相助的蘇缺，是死是活，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莫愁將臉埋在劉氰泉浸滿腥味的襟里，眼淚卻漸漸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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