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輕笑道：“我之前問你的問題，你想好怎麼回答了嗎？”

蘇闕微微搖頭，表示不知。

老人也不急，只是抬頭看天，輕聲道：“當初裴楚荊讓你做了幾個夢，第一個是你的，婆婆離世你記得清清楚楚，但是後面兩個都是我的，我的妻子，還有未出世的孩子，都走了，而我也差不多了。”

老人向前緩緩行走，低眉順眼，“秋娥……”

老人緩緩行走與蘇闕肩而過。

“六十載人間路，我看過朝灼灼，也行過永夜漫漫。如今你是朝，我是殘夜——此後山河萬里，你獨自行去。”

蘇闕沒有側頭看他，只是目堅定，雙向前邁進。

後五，全部消散，化作五小蛇蜿蜒蘇闕手臂向上，盤踞脖頸，再看，年的脖頸上便出現了五瓣五花朵。

一老一，兩人向著各自的方向離去。

再看，年背後是家鄉的破敗模樣，但前卻是高樓大廈，一片欣欣向榮。

至於老人則是低眉順眼，了口煙，大踏步向前，後是欣欣向榮，但前卻是一片破敗。

一個人，兩個不同的生活，面對的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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