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孛迭沒有聽到聲音，也知道蘇闕說不出聲音，就自顧自說道：“本來我還打算把你的腦袋摘下來做尿壺的，現在想想還是算了，不過也不能讓你死得那麼孤單，放心，我會找到那個姑娘，然後讓他去陪你。”隨後長劍落下，再次刺在年口。

年沒作，反正也覺不到疼。

自己看到過很多朋友的，死亡，婆婆的，崔甲的，現在到了自己的死亡，是不好的。

還記得小鎮祖宅，婆婆其實早就已經病膏肓，日漸消瘦，有的時候更是疼得連眼睛都閉不上，結果就那麼睜着，我在的時候看我，我不在的時候看着門口。

後來或許是最後的迴返照，居然能夠下床片刻，還喝了不水，還有一碗稀得不能再稀的稀飯，對着自己笑，說不了幾句就讓自己離開。

年走了，但沒有走遠，只是坐在門口，將腦袋埋進膝蓋。

他當然聽見了屋婆婆最後的那幾句話。

只是那一刻，他不敢推門安，更不敢哭出聲來。

因為年知道婆婆這次是真的要走了。

從來沒有怨天尤人的年，現在有些委屈。

突然有點想喝酒了，不過現在才想起來，翟遼那個殺千刀的，把酒都喝了。

真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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