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世皆敵?那咋了?_第219章 那位世子殿下(1)
“小鎮上的事我想不明白,就不想,那就接着想出小鎮之後的事,第二件事。在寧安縣,那裡是我與柴雁翎初次相遇的地方。柴雁翎為何會回來找我?又為何要幫助我呢?這些問題之後柴雁翎告訴了我。
當初,和慕容葉淑曾進行過一場猜燈謎的比賽,最終功贏得了那個最大的花燈。而這一切,都是為了祭奠崔甲。之後,當我們一同前往嫁鬼的府邸時,也是柴雁翎在一路上給予我幫助。
途中,我們還偶遇了那個名張正的人。他在客棧里所說的那些話,對我來說如同天書一般,難以理解。然而,柴雁翎卻似乎對其了如指掌。
最後,在壺口瀑布,我們功地除掉了那個柴閆,並讓那位名張寶的大將恢復了他暗探的份。但是是不是忘了,諜紙坊暗探有規矩,沒有令牌,所有人都無法調天干地支,哪怕是大將軍親臨沒有令牌也不行。
這一連串的經歷,讓我深深地意識到,如果沒有柴雁翎的相助,我恐怕絕對無法完這些事,即便我手中擁有這塊木牌。”
言罷,蘇闕緩緩地從袖中取出那塊看似普通的木牌,它靜靜地躺在蘇闕的掌心。
“我並不認為這種規矩柴雁翎不知道,但是依舊做了這件事,而張寶沒有看到令牌,依舊沒有意見,直接反叛,帶我們離開這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張寶不屬於諜紙坊管轄,只聽令於燕王一家。我覺這件事的主要人是柴瑾,但應該也會有那位世子殿下的幫助,我覺得薊州那位權勢滔天的藩王,他在做事,而且做這件事要牽扯到他的兒,甚至是兒子,或許是那三十萬邊軍,但可能他們都知道,但他們都願意。”
“但是柴雁翎不願意讓我摻和進來,所以故意做錯,但我很抱歉,我還是摻和進來了,即使連我也不願意。”
蘇闕輕咳一聲,挪了挪屁,繼續說道:“第三件事就要比前面的那兩件事就是清楚了很多,我離開曲關之後,郾城的那場圍殺之局,我認識了柴懷瑾的那個朋友,黃乾誠,之後就是龍湖幫的那位聽從柴懷瑾命令要整合整個薊州江湖的謝楊,到這裡就很清楚了,這裡面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柴懷瑾這位世子殿下。”
“後來到了永州就要深一點,我還沒有想明白,永州遇到了陳乾生和余靜寧一對夫妻,還有徐羨庭和陸氏劍林的陸蒹葭和紀孽,這兩對我們先說陸蒹葭,他來找我的原因,來找我還劍應該不是最重要的一點,他想要讓我做的事應該是讓裴楚荊留給我的那柄劍來幫把那個已經被煉一半劍種的紀孽救回來,但最後之後我們兩個都用不了,所以才因此選擇了不用我們的,打算自己練劍,來救紀孽,怎麼救,我不關心,我只關心是誰告訴,裴楚荊那把劍在我這兒的?”
“柴懷瑾嗎?不應該。柴瑾?沒理由。那就只有那位坐在醉夢樓上的老先生,或者是現在的掌柜,就是那位名令狐策的同齡人。”
“想到現在,所有的執棋者我都已經想到了,只有兩人,一位是柴瑾,一位就是醉夢樓那位老先生,而柴懷瑾,柴雁翎或者是令狐策,甚至是司先生和嚴法師其實都是在他們兩人的棋盤上其實都是在他們的棋局裡,拿出自己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