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世皆敵?那咋了?_第115章 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2)
按照獨臂老卒的說法,這樣做雖然可能會引起一些爭議,但六國並不盛行文字獄,頂多也就是被別人罵上兩句而已。畢竟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太好使,就算被人罵了也聽不見,死不了。然而,朱洪慶卻對自己的孫到有些愧疚,因為不得不跟着自己一起承這些可能的指責和力。
朱珠對此卻顯得異常堅定,只是用那堅毅的眼神看着爺爺,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那些閑言碎語。最後獨臂老人自己兒的臉頰,說道:“年紀大了,之所以耐着不死,只是因為自家小丫頭還沒有找到一個好男人,爺爺本事不大,不過還得靠着自己說書掙錢。”
朱洪慶走後,謝楊越發和之前一樣沉默,每日只是拭那柄漆黑的一代薊州刀。人老了,睡得早,醒的更早。吃過早飯之後,就掉靴子,捲起,將假肢拆下來,自從那次大戰膝蓋被羽箭穿,再加上沒有及時地理之後,這半條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換了假肢,不過及時到了這把年紀,依舊要每日進行理,不然傷口只會越來越惡化,到最後恐怕剩下的那半條命都剩不了多了。
老人靜靜地坐在床邊,他的微微抖着,雙手地抱住那半截殘缺的。儘管傷口早已癒合,但那刺骨的疼痛卻如影隨形,不斷地侵蝕着他的神經。
他的牙關咬着,彷彿這樣就能抵那鑽心的痛苦。然而,疼痛並沒有因此而減輕,反而愈發強烈,如同一洶湧的洪流,在他的肆。
額頭上,細的汗珠不斷滲出,匯聚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順着他那布滿皺紋的臉頰落。他的因過度用力而變得蒼白,甚至有些微微發紫。
儘管承着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老人的眼神卻始終堅定而決絕。他沒有發出一一毫的,只是默默地忍着,用自己頑強的意志力與那無盡的痛苦抗衡,陷追思。
年輕的時候,自己也不過是撼字營中的一位士卒,整個曲關那麼大塊地方,當時的守軍也不過僅僅只有三萬,有什麼沒有險要地點可守,當初守城的那群老傢伙看着遠黑的一群人基本上各個都在罵娘。
都是人,沒有不怕死的,不過是個人總有一些必須要活下去的理由,誰又希剛剛才娶進門的老婆守活寡,剛剛才有了兒子的漢子還沒見面就要兩隔,父母,妻子,孩子,兄弟,不能死的理由太多了,但也因為這些理由這三萬人也有了同樣不能退的理由,當時看着腳底下的那六十萬六國軍隊,自家營長有話,不過也就是六十萬頭老鼠而已,正好為百姓除了害。
於是撼字營五百名銳士卒,一次次的殺退上來的老鼠,營長就是第一個死的,然後是什長,伍長兒大的先死,或許就是這場戰事勝利的原因,所以到最後也不過也就只剩他一個罷了。
整個薊州慶城燕王王府,其實無論是大將軍,還是世子,郡主,其實都沒有去過,他們去過最多的,就是曲關後面的那座京觀城,整個曲關就像是一條分界線裡面的是當初死去的曲關士卒,外面的則是六國的那將近四十萬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