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闕使勁兒點頭，以後真的得要麻煩嫂子了。

三人之間知道樂青舒全部說完之後，陷沉寂，好像一下子就沒有什麼話可以繼續說了。

蘇闕本來打算站起準備離開，樂青舒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題外話，“崔甲走了，偶爾懷念一下崔甲，肯定沒有問題，但是我勸你，最好不要讓自己陷進去太深，不然你就出不來了，鑽牛角尖這種事，你現在還不配做。等到你真真正正地買下了這些地盤之後，你就舒舒服服躺着賺錢，娶妻生子，宗耀祖，好的，以後不管是我還是魯浮生，或者北周，都會給你看護着你的地盤。”

吸了一口煙，在明滅的火中作出判決：“好好活着，比什麼都強。”

蘇闕沉默得像塊石頭，起推門而去。慕容葉淑深深看了樂青舒一眼，快步跟上。

煙槍在指間明明滅滅。

樂青舒着空的門口，緩緩吐出最後一口煙。青灰的煙霧漫過門檻，待散盡時，巷子里早已不見年蹤影。

蘇闕和慕容葉淑重新走在冰清街上，蘇闕雙手叉腰，抬頭看天。

慕容葉淑站在年邊，輕聲問到：“蘇闕，沒事吧，其實老闆娘說得也不錯。”

蘇闕側頭看着，雙眼有些發紅，咧一笑，聲道：“我知道啊，但是崔甲那個殺千刀的，不讓啊，我現在想罵他，他都聽不到了。”

————

暮漸沉，蘇闕目送慕容葉淑的影融屋的暖後，輕輕帶上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轉步廢石巷的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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