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完最後一拜時，卻久久沒有抬起頭來。他的微微抖着，似乎在極力剋制着心的悲痛。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直起子，但眼眶早已潤，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隨時都可能滾落下來。

楚祿站在遠，看着不遠的蘇闕，自己的好兄弟，眼神落寞，蘇闕腳上那雙鞋子，是三年前，一戶人家看他可憐送的，鞋子上送過來的是候就已經壞了不地方，但蘇闕依舊留着。

之後他就經常會找一些與這雙鞋子差不多的布料來補補，直到現在已經重新變了一雙新鞋，蘇闕的很仔細，不細看看不出上面的布丁，但只是不細看而已。

現在換上這雙鞋，或許就是想要告訴那個已經離開了他三年的老人，自己過得很好，不用擔心。

是不是自欺欺人，楚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楚祿最後不知道蘇闕到底說了什麼，只看見蘇闕爬起，拍拍上的積雪，跪久了兩個膝蓋的已經被雪浸。

年並不在意，只是轉對着楚祿咧一笑，走進棚子，楚祿則是微微頷首，跟着蘇闕進了棚子，收拾東西。

棚子東西不多，兩個年收拾得很快，蘇闕拿了一個可以在雪地里行的木撬，將東西放在上面，兩個年便並肩走回小鎮。

蘇闕最後再回了一眼那孤墳，便轉離開。

兩個年路上無話，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便能夠看到小鎮的廓。

蘇闕聽一些老人說，這個小鎮在很久以前，其實是個富庶之鄉，還是那個國家的首都。

不過現在不過是塵歸塵，土歸土，當年做首都，現在嗎，就是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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