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心領神會：

“哥，您放心！圖書館出來的那批老兄弟，還有後來被救回來的不平民，心裡都憋着一氣呢！只要有人牽頭，這‘民意’……不難發！”

……

幾天後，一場突如其來的“民意”開始在第五基地涌。

起初只是在配給點、集宿舍等地方的竊竊私語，很快便發展公開的討論和質疑。

一些自稱“害者家屬”或“公正人士”的人開始活躍起來，四串聯，講述着王闖在建立基地過程中的種種“暴行”。

“我老婆孩子……就是在那天突圍的時候，被坦克……嗚嗚……”

“他王闖憑什麼一句話就決定誰的命重要？當初在圖書館，要不是我們站出來，他能那麼順利拿到食？”

“軍事化管理？我看是軍閥作風！不就關閉，剋扣配給，他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我們需要一個能帶給我們和平與安寧的領導者，不是一個只會打打殺殺的武夫！”

流言蜚語如同瘟疫般擴散。許多後來加基地、對王闖只有敬畏而缺乏了解的倖存者，很容易就被這些帶着強烈緒的話語所煽。

即便是那些曾跟隨王闖浴戰的戰士，在平靜下來後，回想起某些慘烈的場景，心也不免產生一複雜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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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