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斗車前，看到裡面還有兩把鋤頭。把鋤頭拿出來，看一圈沒放，就扔在地上，推着斗車返回焦土堆起的山丘。

曹岩將斗車推到山丘腳下，難辦！運輸車現在開進曇市，但是停在離自己很遠的地方，雖然總比推斗車去到曇市邊界裝土要好，至距離相比之下近了一點點。

曹岩雙手抓住鐵鏟，刺到山丘里。要盛起鏟上的焦土，忘了不能一下鏟太多。又抖開焦土，鏟了半鏟，舉起鏟子託運焦土才不那麼費勁。半鏟半鏟的把焦土鏟進斗車，意識到斗車也不能裝的太滿，不然推也推不。看着快裝滿一整個斗車的焦土，該推到運輸車那裡去了。

曹岩不是推了，為了儘可能的省力，雙手向後抓着斗車的兩個扶手，在斗車前面拖着斗車走。

獨斗車太難保持平衡，沒走幾步，兩個平衡的撐腳就要落地。想了想又轉過面對着斗車，雙手抓着扶手，拉着斗車後退的退向運輸車。後仰一些也不倒，畢竟...似乎自己沒有斗車加土重。

曹岩拉着斗車退到運輸車旁，看周圍一眾人看自己也有輕笑的表，還不適應。向巨型運輸車裝完焦土，就又拖着斗車返回山丘鏟土。

曹岩鏟半斗車的土，就拖着斗車去向巨型運輸車裝填，裝填完在拖着斗車返回山丘繼續鏟土。今天有太，滿頭大汗的又冷又熱。不確定是昨天淋雨服沒幹的，還是現在大汗的，今天剛醒來沒有覺異樣，現在鏟土費力的冒汗，才覺得服漉的發冷。放眼看眾人其實都在鋤地運土，自己明明也是一樣，但心態好像不同。

曹岩想到今天中午吃不了飯，是矮胖煤氣罐自顧自的給自己下的要求。一想到中午吃不了飯...那是太把煤氣罐說的話當回事了，心裡才會比平時更繃的記住中午吃飯前鏟不平山丘就絕對吃不上飯。明明是矮胖煤氣罐自說自話，他的言辭像是給自己強加一道限制，避免不掉，既然在這裡，真要在中午之前把山丘剷平才能吃上飯。

曹岩看着龐大土丘，要是中午吃飯前能努努力就剷平的土堆大小，那還能努努力。眼前山丘，完全不講理。

握住鐵鏟一鏟子進山丘腳下，只能鏟半鏟的焦泥，重複作裝填斗車一半，又推斗車去向很遠的運輸車，把斗車裡的土裝到運輸車裡。重複了四趟已經走路腳底生疼，張口大着氣很能咽苦水。停在山丘腳下休息，氣的嗓子有種乾裂，咽一口苦水又帶着脹痛，怎麼怎麼不好。突然想起今天夜裡服應該也是漉漉的，竟然睡得着，還沒被宿舍的人吵醒。比以往更累的程度，也比以往睡得更死沉。

現在連被半夜吵醒...也許今後都沒有這機會。前些天能被半夜的呼嚕聲吵醒，還是不夠累，能在半夜被吵醒，現在想想算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太很烈，遠沼地的氣味都飄散過來。遠其他人不避，味道擴散範圍很大，避不可避或是已經適應？曹岩看着自己中午之前要鏟完的山丘，開始想着其他人都是漫無目的鏟地鋤地，只要不停下就行，反觀自己怎麼這麼目標明確...是矮胖煤氣罐給自己定下的要求...不，是被人告知了要做的事後，心裡就知道了，認為只做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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