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飯碗的張追慈憋氣嘆出一聲，各有各的想法，沒有什麼好說的。耳朵里依然聽着父母讓自己去做質檢的話，剛才說出慈家有人干質檢的這個信息，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使勁的往這方面說...意想不到的信息如水，滴在自燥紙一樣的乾枯思想上，如紙扯水，來了一個自己能接的信息就摒棄其他想法只認定它。

“我洗碗。”張追慈聽父母的催促聽的發煩，要去廚房洗碗靜一靜。

開熱水洗碗，其實想洗碗的。張追慈鍋碗都洗好之後，手還繼續放在水龍頭下。手起皺了才關掉水龍頭，走回客廳，坐沙發上看手機。快到平時睡覺時間，就洗澡睡覺了。回家休息的這幾天也適應了家，睡覺不像在曇市那樣夜裡要被吵醒好幾次，在家裡睡覺直接就能睡到鬧鐘響起才醒。

張追慈洗完澡走進房間蓋上被子睡覺......

張追慈再睜眼，看窗外天還沒有完全亮起來。打開放在枕頭旁的手機，自己自然醒的，還沒到鬧鐘時間。又閉眼睡覺，自然醒之後再閉眼睡覺也困的不自覺睡著了。

睡夢裡的張追慈聽到鬧鐘聲音，醒了關掉鬧鐘。剛才又睡了個回籠覺，做的夢還沒忘記。好像自己的意識有預判一樣，每次都在夢的關鍵時刻剛好被鬧鐘醒。雖然覺閉眼一會兒還能再睡着，但張追慈起床了。

張追慈起的最早，昨天還有飯盛在大碗里，早上剛好用來燙粥。從冰箱里拿出盛米飯的大碗，鍋里加點飯加點水就開火煮粥了。洗漱完之後再到煤氣灶前看鍋裡面的粥還沒有沸騰，三個人量的粥要煮久。坐在廚房裡的凳子上，背靠着瓷磚牆，以前上學時候也是這樣等粥好了吃的。

“呀！二姐，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啦？”

坐在廚房裡的張追慈聽到還沒起床的母親的聲音，油煙機聲音很大，聽的斷斷續續，也不想聽，盯着鍋里的粥等它沸騰。

“好久沒聯繫了，馬上也要快過年了。”

“過年回老家嗎？”

“過年要回來的呀。你現在已經在老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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