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追慈吃完飯，抬頭看母親也吃好了。剛才埋頭吃飯，不知母親是什麼時候吃完的，但肯定是自己吃飯慢。從座椅上站起，收拾碗筷走進廚房，熱水打開，先洗鍋。

以前吃好飯也是先洗鍋，鍋架在水池上，熱水打開沒那麼快是熱的。沒等水熱就接冷水洗鍋，洗完鍋再洗碗的時候，已經是熱水了。

水流的聲音，和在慈家宿舍用的水龍頭不同，家裡的水偏白不，上去沒有慈家的實。廚房裡的水摻雜氣泡，落在手上覺輕綿，前幾個月還在家洗碗的時候倒是不覺得...因為那時習慣了，是沒有和別對比的。在慈家長時間，張追慈回家之後才發現自己潛移默化的變了很多，難道以前在家裡的時候就沒有變化？只是經常在家，一直在家，不易察覺到。要是在去別的地方，有差異之後才能察覺自己變了多。要是說對比，張追慈就有種割裂，曇市慈家的所做所為外界的人看不到，回家還被問在曇市辛不辛苦，這種覺...還不能將曇市的況如實的說出來。

張追慈小心拿着碗，瓷碗疊在一起的輕輕脆聲也好久沒有聽到了，這是只有在家裡才能聽到的聲音。即便回來已經洗過幾次碗了，可張追慈還是沒有覺得...習以為常。一想到過幾天又要返回曇市，在家就做不到以前的習以為常。

碗洗完之後，張追慈坐到客廳沙發上，就喜歡坐在兩個拼在一起的沙發之間，枕頭放在前，雙手擱在枕頭上看起手機。

“慈慈，你有師傅嗎？平時多拍拍師傅馬屁，有不懂的問人家。平時看他怎麼做的，學到就是你的本事。”張追慈母親看着躺在沙發上的張追慈說道。

“說好多遍了...真的沒什麼...那些活誰都能幹。”張追慈嘆氣一聲說道。

“那是因為你剛去那裡的，平時多和師傅說說話，不要悶不作聲的。”張追慈母親又說道。

“沒有啊！那裡三十多四十多的人也是和我乾的一樣的事！真的沒什麼，沒有任何區別...不如不幹了。”母親一直嘮叨，一直嘮叨，張追慈憋在心裡原本不想說的話還是說出了口。

“啊？什麼不幹了？！”張追慈母親盯着張追慈問道。

“就是那裡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不想繼續在那裡了...”張追慈口而出自己的想法，還是將憋在心裡的想法說出口。

“那你現在又能做什麼？”張追慈母親語氣嚴肅，看着躺在沙發的張追慈，好不容易去的慈家，不理解兒子怎麼就突然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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