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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有幸_第259章 再見疤面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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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的打聲響時不時出現,覺同事這樣更多帶着宣洩。在慈家本部的時候點頭哈腰,在這裡使勁揮鞭,也是能想到的況。張追慈不奇怪,這種況在拿到鞭子的時候就想到了。看他人揮鞭似乎臉上帶着笑意,自己就更不想揮鞭,也本就不想做這種事。

沒有意義,揮鞭他人,總會有被他人揮鞭的時候。自己不想揮鞭他人,同樣也希他人不要揮鞭自己。也有幾個年齡差不多的同事,看他們都是揮鞭老者,中年的同事是揮鞭年輕的。手裡的長鞭拖在地上,不揮的話,好像融不進這裡,但自己的心本來就不在這裡。

曹岩抬起鋤頭又落下,看管人員就在附近巡視,至現在要做出個非常使勁鋤地的樣子。為了不引起注意,轉過頭不看剛才看到的年輕人,但上被鞭出痕迹的服還是很顯眼,這就不能迴避。

曹岩知道同齡人的氣焰最為囂張,更何況是肆無忌憚的這種地方,此時心裡要爭着和周圍的人一樣賣力,不然又要挨上一鞭。

“啪!”響亮的鞭擊聲再次出現。

曹岩沒有尋聲看去,周圍人都沒有尋聲看去。

長鞭打在一位手拿鋤頭的人腳旁邊,回頭一看,是一個年輕的管理者。剛才那麼一下打偏了,年輕人就是生疏,又突然害怕眼前沒打中自己的年輕人會惱怒,下一鞭打的更狠。

手持長鞭的張追慈打偏了,知道自己打偏了,自己就是要打偏,能控制住打偏太好了。看眼前看着自己的人,他好像還在輕笑?還是自己多想了?也許他覺得自己打偏了,其實自己就是要打偏。

張追慈不想融這裡,不揮長鞭的話,也許回慈家之後會被告知不服從安排之類的說辭把自己調到更沒人願意去的部門也說不定。畢竟是求着來為慈家效力,算準了自己不可能走,逐步試探自己能忍耐何種程度的活也說不定。現在只想回去睡覺,這不是自己想做的事,威這裡鋤地的人...難道同事就想干這個?還有幾個和自己看着同齡的人,有空就去問問他們,難道他們就甘願做這種事?

張追慈心裡其實有想法,說不上心裡一點想法都沒有。但還沒有自信為自己的想法全心全意的付諸行,不想在這種地方,也只能在這種地方。因是求助他人來到的慈家,要為慈家效力兩年並且分文不花的況下才能回本。離開慈家之後不知做什麼才能支撐生活,想想還是先乾著。來這裡之前,也和母親訴說過,總是拿哥哥舉例子,母親已經把哥哥當的驕傲...越是這樣,張追慈越抗拒這裡,越覺得威他人只不過是弱者的宣洩手法,來到這裡發現果然如此。有力就往鋤地的人上使,要是出了這裡,他又算的了什麼。

自己又算的了什麼?張追慈明白,現在的自己算不上什麼。上...不經常抱怨,但心裡一直抱怨,也承認,這就是自己現在能呆的地方。手裡的長鞭不能停下,還是要融,畢竟是和同事共事,要是讓他們覺得自己特異,就會針對自己,所以必須和他們一樣揮長鞭。

總是打到別人腳邊,不確切打中,他們也不會喊出聲。張追慈知道不能一直打空,看到一個消瘦的人,服已經被鞭出好幾道痕迹,就不打他了。看一個穿着還算完好的人,他明顯的比他人慢,就朝他收力了一鞭。

西...

...西...西...

...西...

...

使...

使

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