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途中，再沒看到其他車間的人在過道里走。已經是最晚休息的一批人，曹岩來到通往廁所的下坡路口，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穿周圍機運作聲的刺耳歡呼聲音。走進下坡路，走到盡頭向右轉，現在已經換班有一會了，廁所里的人比平時要多。

曹岩走進廁所，之前換過班，現在外面亮着，應該是早上。今天在窗邊圍觀的人格外多，可說的上是擁，曹岩好奇的抬頭，當然看不到什麼。挑了一擁不多的人群進去，看到下方許多人躺在灘之中。

一面紅的平台中間，水順着勉強能進兩個人的方形缺口流下。搭起的平台很高，與圍觀眾人所在的高度只差五米。

可稱的上是近在眼前的距離，看的眾人着實驚呼。放眼整個平台，邊角還顯出一小片白，明顯是還沒被水浸染到的平台。

曹岩盯下方的方形缺口看，白天使得缺口之下波粼粼，才知道平台之下有注滿水的水池。若不是水面流反出刺眼點，還以為平台底下是被染紅的沙。

曹岩前些天來廁所都不想看外面況，也沒像今天這樣這麼多人圍在窗邊。今天是個令圍觀人群看了沒個結果就不想走的大場面，不知這裡的高層發的什麼瘋，今天一下子有這麼多人送死。

正當曹岩低頭看向下方一片慘狀，餘注意到突然墜下的拖影，驚的一震。目愣住沒有移，還是看着眼下的平台。無非是方形缺口旁邊多了一個要發出聲音卻發不出，眼神逐漸渙散的熱淚男子。

全場聲音炸開，在人群中的曹岩這才確定，平台上失去意識的那麼多人，都是從上方對着缺口跳下來的被迫者。

“這怎麼可能跳的准啊！”不只是曹岩那麼想，第一次看到這場面的圍觀人也會驚疑。窗邊人群低頭看着失誤者，英俊的面容沒有痛苦表，距離算近，圍觀人群都能看清他眼眶飽含淚水。

他還沒失去意識，躺在平台上的他，頭在左右轉，看到旁的方形缺口頭才停住，整個人不再，離墜下缺口就差一點。窗邊圍觀眾人嘩然，就差那麼一點就能跳進缺口了！

曹岩看向方形缺口旁的男子，就差那麼一點，但就算是落下缺口，看他現在的狀態也應該無力再游上岸。這幾天曹岩就算是來廁所，也沒專門走到窗邊去看，以前看到的沙坑不知什麼時候變了水池。被染紅的平台離廁所窗邊算近，圍觀人群都生起以昏迷過去的人作為墊，跳躍下去再鑽到方形缺口落水池的想法。這樣回到地面上還有可能困，紅的平檯面積很大，遮擋住眾人看向地面的視線，窗邊一群人看不到地面上的況，也不敢賭平台下方是否有守衛守着，誰都沒有破窗逃離的舉。

曹岩看着封閉的一整面玻璃窗，要逃出去必須先將這玻璃打碎，引出這種靜，就必須要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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