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太，側躺在地面上，難的眼皮倦了，才在極困的狀態下睡着。

……

睜開眼睛，看見周圍人都在睡覺，曹岩知道是自己醒早了。人躺滿的眾多布料堆不走近細看，還會以為是一堆人堆的那麼高。曹岩醒來睡不着了，思考怎麼逃出去的時候，剛巧餘看到有一群人來到這裡。

曹岩看見好幾個人竟然是直接搬睡在布料堆上的人，連醒別人打聲招呼都不打。看他們裝扮也不像是這裡的守衛，很快又想到也許這樣直接搬別人，能讓睡的人繼續睡，也許反而不是一種打擾。看他們從一個空隙中出布料，曹岩想到這裡應該是個倉庫。曹岩頂着強向上看，尋找這房間有沒有出風口。仰頭環視一圈，甚至這裡連個通風口都沒有。

肚子開始了，又閉眼思考出去的辦法。突然想到食堂那些食材是從哪裡來的？也許是食材在眾人勞作的時間從下面送上來的。

曹岩怎麼也想不通，想着要不等到下一個班，在幹活的中途去食堂看看。想了很多方法，一直沒睡着，熬到眾人陸續醒來，就跟着眾人走出了這個白牆阻隔的大房間。

憑之前的記憶找車間，這次曹岩沒繞太多彎子，還算快的找到了自己工位。看見睡覺之前來頂自己班的人正在悶頭幹活，曹岩走到那人旁，開口說一聲：“來了。”

幹活的人把手上的一個枕頭套紉完，才轉頭看向曹岩，“你是不是做錯了一個枕頭套？”歪質問道。

曹岩聽到這話，只是說一聲“是”，沒有過多辯解。

“這次我給你那個枕頭套拆了重做的，下次你要注意了。”男子向曹岩平淡說道。

“謝謝。”曹岩向自己班的男子應了一聲後，隨着男子起，就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曹岩在紉機前做枕頭套，比昨天練了一些。一直過紉機針頭的腳，覺心裡逐漸適應，開始大膽了。着對摺的兩塊布料，往前推的比昨天快，針線的速度趕不上布料往前推的速度，曹岩甚至到一針頭扯着布料的拖拽力。逐漸適應製枕頭套，又忽然意識到不該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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