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歲站在一旁，將方才那電火石間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當冰璃毫無徵兆地突然回，並出一道凌厲冰晶攻向墨紫閻時，他心中猛地一，那雙漆黑的瞳孔因驚愕而微微放大。

“冰璃姐！你……！”他幾乎要口而出，聲音卡在嚨里。

在他的認知和過往經歷中，冰璃雖然格清冷，行事有時略顯直接，但絕非蠻不講理、會無故對陌生人突下殺手之人。

更何況對方只是一個結丹初期的修士，與元嬰期的冰璃實力相差懸殊，若真是仇敵，冰璃本無需如此試探，直接以雷霆手段鎮便是。

難道……此人是冰璃姐昔日的仇家？可看其模樣和氣息，似乎並不相識……還是說，此地發生的詭異事件，與此人有關，冰璃姐看出了什麼端倪，才出手試探？

柳歲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數個念頭，如同麻般織在一起。

他敏銳地覺到，這空無一人的山寨，以及冰璃這反常的舉，背後定然藏着他所不知曉的秘。

無數個問題在他心中翻湧，讓他看向墨紫閻的目也帶上了更深的審視與警惕。

而另一邊，看似輕鬆寫意地接下了冰璃試探一擊的墨紫閻，此刻臉上的表卻如同籠罩上了一層寒霜。

他緩緩放下施展火牆的右手，眼神中先前那若有若無的淡然和嘲弄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無端攻擊後應有的、恰到好的慍怒與冰冷。

他目如刀，直刺向對面神依舊清冷的冰璃，聲音低沉下來，帶着明顯的不悅與質問，每一個字都彷彿帶着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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