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嬈楚牙關咬得咯咯響，嚨里出破碎的字眼：“發……生……了……什……么……”

聽着墨雲辰那平靜得近乎殘忍的聲音，心底的恨意像毒藤般瘋長——恨他，更恨吳小九。

自己落到這步田地，這兩個人不了干係！

墨雲辰慢條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別太激，你傷這樣，冷靜點才好癒合。”

“告……訴……我！”沈嬈楚幾乎是從牙裡出這三個字，每說一個字，嚨就像被刀片割過一樣疼。

“還不是你沒用？”墨雲辰的聲音冷了下來，

“事辦得一塌糊塗，被吳小九反算計了都不知道。”

“不……可能！”沈嬈楚猛地拔高聲音，傷口被牽扯得劇痛，

“為……什麼……你……沒事！”

不信。墨雲辰和吳小九早就撕破臉，吳小九怎會只算計？墨雲辰定是在背後坑了！

墨雲辰沒直接回答，只是嗤笑一聲：“十年打雁，沒想到反倒被雁啄了眼。

吳小九想耍手段，但他還沒本事算計到我頭上。偏偏你這廢，就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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