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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我哥朱標,我爹朱元璋_第122章 鹽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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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應天城表面依舊繁華喧囂,暗地裡卻已是暗流涌,風聲鶴唳。錦衛的緹騎四齣,穿着飛魚服,佩着綉春刀,拿着駕帖,悄無聲息地帶走了一個又一個戶部郎中、主事,鹽商總會的賬房先生、大管事,甚至某些高府邸的守夜門房、得寵姨娘的遠房親戚。詔獄那森的大門頻繁開啟又合攏,深日夜不息地傳來令人骨悚然的細微聲響,那是鐵鏈拖地、刑撞以及抑不住的痛苦所混合的屬於地獄的樂章。

驤果然如期復命。兩天後的清晨,天未明,他再次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吳王府書房,將一厚疊墨跡未乾、按滿了鮮紅手印甚至污的供詞,以及數本麻麻記錄著金銀往來、暗語易的賬冊,沉默地呈送到了朱棟案頭。

證據確鑿,條理清晰得令人髮指。供詞與賬目相互印證,將以南直隸鹽商總會會長沈文德為首的一干大鹽商,如何勾結戶部右侍郎崔呈秀、都察院左僉都史李元培等員,如何室謀划,如何資金行賄冰敬、炭敬、節敬、壽禮、程儀名目繁多,如何指使地方勢力製造事端,如何雇傭文人散布謠言……其間利益輸送之巨,謀划之歹毒,牽扯人員之廣,令人目驚心!

朱棟一頁頁翻看,臉上的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的憤怒。他看到最後,反而氣極反笑,笑聲冰冷而殘酷,在空曠的書房裡回:“好,好得很!好一個‘恤商艱’!好一個‘恐引民變’!國庫空虛,邊軍餉銀拖欠數月,他們卻能一擲萬金,拿出百萬兩白銀來行賄員、製造事端!北疆瘟疫橫行,藥材奇缺,他們卻有錢去買通漕幫砸沉運鹽的船!一船鹽,便是前線將士一月的餉銀,瘟疫區百姓救命的葯資!真是朕的好臣子!帝國的良民啊!”

他猛地收起笑聲,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毫無緒的殺意,那殺意如此濃烈,幾乎讓一旁的王夢無法呼吸。

“傳令!”朱棟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任何置疑,“明日巳時正刻,集結吳王府親軍衛隊,調的鶚羽衛緹騎,給本王包圍戶部衙署及南直隸鹽商總會!本王要親自去看一看,這些蛀蟲的心肝,到底是什麼!看看他們的,是不是黑的!”

……

次日,巳時正刻。初夏的已然熾烈,灼烤着應天城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但這座城市最主要的幾條大街卻瀰漫著一與炎熱天氣格格不的肅殺之氣。大批頂盔貫甲的吳王府親軍和着褐衫、腰佩綉春刀的錦衛緹騎控制了各路口,百姓們被阻攔在警戒線外,踮着腳,惴惴不安地議論張,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山雨來的恐慌。

戶部衙署那象徵著帝國財賦重地的朱漆大門被暴地撞開,裡面的大小員早已聽到風聲,個個面如土,兩戰戰,瑟在各自的公房,如同待宰的羔羊。

朱棟着赤親王常服,在一眾按刀而立、煞氣騰騰的銳侍衛簇擁下,騎馬而至。驤如同一個蒼白的影子,跟在他側稍後的位置,手中捧着一個沉甸甸的、裝着無數罪證的紫檀木匣。

戶部右侍郎崔呈秀很快被兩名如狼似虎的錦衛從衙拖了出來。他帽歪斜,緋孔雀補子袍服被撕裂了好幾出裡面的中,臉上涕淚橫流,早已沒了往日朝廷三品大員的雍容氣度,只會癱在地上,如同爛泥一般,聲音嘶啞地高呼:“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臣……臣是一時糊塗!是……是那些商!是他們迫利臣的啊!臣……臣願捐出全部家產,充作軍餉,只求殿下饒臣一命……”

“給本王閉!”朱棟厲聲打斷他,聲音冰冷如鐵,清晰地傳遍整條死寂的街道,也傳每一個驚恐觀員和百姓耳中,“崔呈秀!你為戶部侍郎,國家三品大員,食君之祿,國之恩!不思忠君報國,勤政恤民,反而勾結商,朋比為,阻撓國策,中飽私囊!貪墨之巨,駭人聽聞!證據確鑿,鐵案如山!你還有何臉面在此搖尾乞憐,玷污朝堂?!”

彿

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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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