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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我哥朱標,我爹朱元璋_第117章 漠北棋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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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十一年五月中旬,皇宮樞機堂,龍涎香沉鬱的氣息幾乎被肅殺凜冽的北疆朔風所驅散。巨大的北疆輿圖佔據了整面牆壁,新墨勾勒的山川、河流、水草地,帶着戰場硝煙未散的凌厲。

樞機堂參機大臣——魏國公徐達、鄂國公常遇春、宋國公馮勝、信國公湯和、曹國公李文忠——皆着常服,目如鷹隼般釘在那張圖上。

議政王朱棟,玄青親王常服外罩着一件墨貂裘大氅,立於圖前,拔如松,年輕的面龐上卻沉澱着超越年齡的沉靜與威。角落影里,華蓋殿大學士誠意伯劉基,一半舊道袍,鬚髮如雪,目低垂,彷彿神遊外,只有偶爾從長眉下掠過的,才顯出他正將堂上每一氣息都納眼底。

“諸位,”朱棟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如同金玉擊,瞬間割斷了所有雜音。他手中的細長烏木杆,點在輿圖中央那片廣袤的焦黃上,“捕魚兒海一役,北元王庭雖覆,然漠北萬里,殘元星散如沙。求北疆永靖,非一時之功,需謀長遠,步步為營。”他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徐達沉穩如山的臉上,“孤反覆推演,與鶚羽衛所獲報印證,草擬此《三策治北方略》,請諸位參詳。”

烏木杆準地落在一被硃砂重點圈出的隘口。“第一策,軍事威懾,築城屯田,鎖其咽!”桿尖移,劃過幾道清晰的弧線,“和林、應昌,乃胡元舊都,控扼漠北東西要衝;開平、東勝,扼守南下河套門戶;興和、大寧,屏障北平、遼東。此六,當為第一期築城屯戍之基!”

他手腕一翻,指向輿圖上幾片被綠標註的水草地,“大軍屯田,非為一時之食。選此等水草、宜耕宜牧之地,築堅城,儲糧秣,練兵。一城便是一枚打草原的釘子,釘死部落游弋之徑,釘住北元死灰復燃之!兵鋒所及,便是大明疆土延之始!”

常遇春眼中,拳頭在膝上猛地一握,彷彿已看到鐵騎在新建的城垣下馳騁。湯和、馮勝也微微頷首,作為百戰宿將,他們深知扼守要害對控制遼闊草原的意義。徐達目深邃,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敲擊,似在衡量着每一選址的戰略縱深與後勤支撐。

朱棟的桿尖沒有毫停頓,驟然向南,劃出一道無形的經濟弧線,直抵輿圖邊緣標註的“鹽池”、“鐵冶”。“第二策,經濟控制,茶馬專營,扼其命脈!”

他的聲音帶上一種冰冷的銳利,“胡虜不可一日無茶,其酪腥膻,無茶則病。戰馬,乃其筋骨;鹽鐵,乃其脈。此三,即草原之命門!”他手腕一沉,桿尖重重頓在圖上幾個預設的節點,“於大同、宣府、遼東、寧夏、甘肅五大邊鎮,設‘茶馬鹽鐵督運司’,專營專榷!所有茶、鹽、鐵貿易,只此一途!以茶易馬,以鹽易皮貨,鐵……非經朝廷特許,嚴草原!違者,斬!貨抄沒!”

他頓了頓,目掃過劉三吾微蹙的眉頭和吳琳若有所思的臉,語調陡然提升,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為絕地方盤剝、商漁利、權貴染指,督運司直屬戶部與樞機堂雙重轄制!賬目由‘大明銀行’專戶走賬,每季由鶚羽衛審計、戶部複核!地方員、衛所將領,膽敢手者,無論勛貴皇親,皆以通敵論!削爵、奪職、流放!”

最後八字,字字千鈞,如同重鎚砸在寂靜的堂。文們呼吸為之一窒,尤其是劉三吾,捻着鬍鬚的手指僵住了,他敏銳地嗅到了這“專營”背後對地方勢力和傳統商貿網絡顛覆的衝擊,更看到了那“鶚羽衛審計”四個字背後森然的刀鋒。

朱棟的烏木杆,此刻卻如同春風化雨的筆,輕而堅定地點向輿圖上那些代表部落聚居地的稀疏標記。“第三策,文化融合,廣設社學,收其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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