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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我哥朱標,我爹朱元璋_第107章 高麗使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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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三吾話音未落,兵部尚書唐勝宗也按捺不住怒火,大步出班,他形魁梧,一戎氣,聲若洪鐘,帶着戰場上淬鍊出的煞氣:“劉大學士所言極是!陛下!高麗小丑,反覆無常,乃其本!今日迫於兵威,搖尾乞降。他日若北元稍加勾引,或我天朝稍疲態,其必復叛!當斷不斷,反!臣請陛下,收回冊封命!命遼東軍即刻渡江,水師封鎖海岸,犁庭掃,徹底平高麗,永靖東疆!末將願為先鋒!” 他後的武將勛貴隊列中,潁川侯傅友德、永昌侯藍玉等沙場悍將,眼神銳利,殺氣騰騰,顯然極其贊同唐勝宗的提議。殿的氣氛瞬間繃到了極點,彷彿下一刻朱元璋就會下達滅國的旨意。

鄭道傳和李桂趴在地上,控制地劇烈抖,如同秋風中的落葉。滅國!這兩個字如同最恐怖的魔咒,將他們最後一僥倖徹底擊碎。他們能清晰地後那些高麗同僚們絕的嗚咽和恐懼的泣。

就在這千鈞一髮、朝堂殺氣幾乎凝實質的關頭,一個溫潤平和,卻帶着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如同清泉流淌,打破了肅殺:

“父皇息怒,諸位大人且暫息雷霆之怒。” 太子朱標,一杏黃四爪蟒袍,氣度雍容,從丹陛側方的儲君位走出。他面容沉靜,眼神中帶着悲憫,目掃過下方匍匐的高麗使臣,最後落在盛怒的劉三吾和唐勝宗上。

“劉大學士、唐尚書拳拳忠君國之心,剛直不阿之氣節,孤深為佩。高麗昔日所為,背信棄義,抗拒天威,確屬罪大惡極,百死莫贖。” 朱標先是肯定了劉、唐二人的立場,語氣懇切,讓激憤的老臣臉稍霽。他話鋒隨即一轉,聲音依舊平和,卻着一掌控全局的從容:“然,聖人有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今觀高麗國主辛禑此表,言辭懇切,痛陳己過,自承囚徒之,其悔罪之心,溢於言表。且其已幡然醒悟,擒拿逆賊崔濡等三十七人檻送遼東,主奉還耽羅,更允諾絕元剿逆,用洪武正朔,行寶鈔通貨。此皆改弦更張、洗心革面之實跡也。”

朱標的目轉向朱元璋,躬行禮,態度恭謹而堅定:“父皇常教導兒臣,王者之道,在於懷遠人,恩威並施。今高麗既已知懼知罪,並獻土縛賊,若我天朝仍行滅國之事,雖解一時之憤,然恐寒四方藩屬歸化之心,更令遼東、朝鮮之地徒增殺孽,非仁君聖主澤被蒼生之道。兒臣愚見,不若因勢利導,允其請封。一則顯我天朝恢弘氣度,海納百川之襟;二則,正可藉此良機,扶植親善忠順之臣,如鄭侍中、李都統使等賢良,掌控高麗軍政,使其永為我大明東北之堅固藩籬,為日後犁庭漠北,掃清殘元,提供穩固後方與助力。此乃以德服人,不戰而屈人之兵之上策也。請父皇聖裁。”

朱標這番話,有理有據,既肯定了高麗之罪,又點出其悔改的事實和可利用的價值,更上升到天朝氣度與長遠戰略的高度。尤其是那句扶植親善忠順之臣、永為藩籬、助力犁庭漠北,如同點一般,準地了朱元璋最核心的戰略需求。殿繃的氣氛,因太子這番仁厚之言,悄然鬆了幾分。

朱標話音剛落,一直靜觀其變的吳王朱棟也從走出來。他着親王常服,姿拔,眉宇間既有皇子的尊貴,又帶着一穿越者獨有的悉世與銳意進取。他先是對朱元璋和朱標分別行禮,然後面向群臣,聲音清朗,條理分明:

“太子殿下仁德之言,深謀遠慮,臣弟深以為然。” 朱棟首先肯定了朱標的意見,顯示兄弟同心。他目如電,掃過鄭道傳和李桂,那目彷彿能穿皮囊,直抵靈魂深,讓兩人心頭一凜。

“劉大學士、唐尚書所憂者,無非高麗反覆之痼疾。此疾,在權柄旁落,佞當道,其主暗弱,易外邪蠱。” 朱棟一針見,點出問題的核心並非高麗民族本,而在於其不穩定的政治結構。他語氣一轉,帶着一種掌控者的自信:“今觀高麗朝局,權崔瑩已除,其黨羽亦被肅清。鄭侍中忠勤國,深諳禮法,乃治世能臣;李都統使忠勇果毅,深孚軍心,乃定國良將。此二人,皆深明大義,心向天朝,實為穩定高麗、推行新政之不二人選!”

朱棟的聲音陡然提升,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力:“臣弟以為,絕高麗反覆之,當行釜底薪之策!其一,正式冊封辛禑為高麗國王,正其名分,安其民心,示我天朝寬宥之仁。其二,亦是重中之重——擢升李桂為高麗都總制使,總攬高麗全國軍權;擢升鄭道傳為門下侍中,統攝高麗國政!並請父皇恩旨,賜此二人我大明正三品武職與文職虛銜,賜蟒袍玉帶,黃金千兩!使其位尊權重,名正言順,為我大明在高麗的定海神針!”

他微微停頓,目投向鶚羽衛指揮使李炎所站的殿柱角勾起一若有若無的、冰冷笑意:“其三,命鶚羽衛高麗分司,嚴協助鄭、李二位大人,整肅高麗場,監控輿向,清除一切潛在叛逆。凡有勾結殘元、懷異志者,無論王族貴戚,皆可先斬後奏!其四,在高麗全面推行新政!攤丁畝,紳一納糧當差!開市舶司,行十稅一商稅!廣設社學,開啟民智!令其國政、經濟、教化,皆與我大明一同風!如此,恩威並施,雙管齊下,則高麗可化荊棘為藩籬,變患為助力!其國運命脈,盡在我大明掌之間!何愁其反覆哉?”

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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