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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我哥朱標,我爹朱元璋_第75章 慶功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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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聾的萬歲聲浪漸漸平息,但應天城的熾熱並未退。正開,凱旋大軍在百姓山呼海嘯般的簇擁下,踏着道中央象徵無上榮的大紅氈毯,緩緩城。鐵甲鏗鏘,刀槍如林,玄青的親王龍旗與各軍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肅殺之氣與歸鄉的喜悅奇異地織,瀰漫在帝都的每一個角落。

當夜,奉天殿外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巨大的蟠龍金柱下,數百盞宮燈與鯨油巨燭將這座帝國的心臟映照得金碧輝煌。殿,巨大的鎏金銅爐燃着上好的銀霜炭,暖流驅散了冬夜的酷寒,空氣中浮着龍涎香、酒氣與珍饈的混合氣息。

盛宴已然鋪開,朱元璋高踞于丹陛之上的九龍金漆座,明黃龍袍在燭火下流轉着威嚴的澤。他並未戴沉重的十二旒冠冕,只束着翼善冠,面容在錯中顯得愈發深邃如刻。左手邊稍低,太子朱標端坐,杏黃常服襯得他溫潤中帶着監國數月磨礪出的沉穩,懷中已不見襁褓,顯然安頓妥當。馬皇後則坐於右側稍後,一端莊的翟冠霞帔,臉上帶着溫煦而略顯疲憊的笑意,目不時掃過殿中那些悉又添了風霜的面孔。

階下,左右分列着巨大的紫檀長案,綿延至殿門。左邊首座,征虜大將軍魏國公徐達一簇新的國公禮服,腰懸賜寶劍,正與旁鬚髮戟張笑聲如雷的鄂國公常遇春低聲談。常遇春顯然已灌了不酒,黝黑的臉膛泛着紅,正對着徐達比劃着什麼,唾沫星子幾乎濺到對方臉上。宋國公馮勝、曹國公李文忠、衛國公鄧愈、信國公湯和等一干開國元勛依序而坐,人人臉上洋溢着勝利的喜悅與卸甲後的鬆弛。

右邊首座,赫然便是吳王朱棟。他換下了征塵未洗的戎裝,着親王常服,四團龍盤踞於絳紫袍服之上,金冠束髮,比起戰場上的鋒銳,此刻更顯一種淵渟岳峙的沉穩。他下首依次是秦王朱樉、晉王朱?、燕王朱棣。朱樉依舊魁梧,玄四團龍袍也掩不住那沙場磨礪出的悍勇之氣;朱?略顯清瘦,文靜的臉上多了幾分堅毅;朱棣則坐得筆直,年親王眉宇間那初的鋒芒已沉澱為斂的銳利,偶爾抬眼座方向,目沉靜。

再往下,誠意伯劉基、劉三吾、吳琳、楊靖、詹同等議政大學士,以及六部尚書、都察院、大都督府等一乾重臣,皆肅然端坐。文臣武將,濟濟一堂,共同構了大明帝國此刻權力與榮耀的巔峰圖景。

“開宴——!” 隨着司禮監掌印太監一聲悠長尖銳的唱喏,早已侍立殿角多時的宮人們如同的機括,魚貫而出。鎏金托盤上,窯青花瓷盤盛着熱氣騰騰的珍饈:整隻油亮的烤豬、雕呈祥的炙駝峰、蟹黃的獅子頭、鮮香撲鼻的八寶葫蘆鴨、雪白的鰣魚羹……瓊漿玉窯薄胎酒盞,琥珀在燭火下漾。竹管弦之聲適時響起,悠揚悅耳,卻不住殿中漸起的歡聲笑語與杯盞撞的清脆聲響。

朱元璋舉起面前的金樽,目緩緩掃過階下群臣,尤其是他那幾個歷經火歸來的兒子們,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奇特的穿力,瞬間讓整個大殿安靜下來,連常遇春也放下了剛抓起的鹿

“咱!” 朱元璋開口,“今兒個高興!北邊那攪得咱大明邊關不寧的納哈出,腦袋瓜子讓咱老五給摘了!金山給踏平了!開平衛收回來了!咱的兒郎們,沒給咱老朱家丟臉!沒給咱大明丟臉!”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這一仗,打出了咱大明的威風!打掉了北元韃子東邊的脊梁骨!咱,敬出征的將士們!敬在座的功臣!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轟然起,齊聲高呼,聲震殿宇,無數金樽玉盞高舉過頭,映照着滿殿燈火與一張張激或恭敬的臉龐。朱棣到父皇的目在他上停留了一瞬,那目里蘊含的複雜緒——帝王的審視、父親的驕傲,還有一難以言喻的容——讓他心頭一熱,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滾燙的直衝肺腑。

酒過三巡,氣氛愈加熱烈。常遇春已是滿面紅,端着酒盞搖搖晃晃地走到階前,對着朱元璋大着舌頭嚷道:“陛下!老臣……老臣得說句公道話!咱老常砍韃子腦袋不,可這回,論起那子狠勁兒,那子衝勁兒,還得看小輩們!” 他大手一指朱棣,“燕王殿下,野狐嶺那冰天雪地,愣是帶着幾百號人翻山越嶺,一把火燒了韃子的糧草,燒得好哇!燒得那一個痛快!” 又指向朱樉,“秦王殿下,金山城下,那門!那陌刀!嘖嘖,是用人梯子爬上城垛,喊那一嗓子城門已破!韃子魂兒都嚇飛了!霸氣!” 最後,他目落在朱?上,帶着幾分難得的溫和,“晉王殿下,烏爾遜河鷹愁峽,三千步卒扛納哈出幾百騎的玩命衝鋒!冰窟窿都鑿開了!那長槍捅得……穩!准!狠!好樣的!都是陛下的好種!”

他這一番帶着濃重酒氣的評功,雖有些豪不羈,卻句句說在實,引得殿中武將們紛紛好,連徐達也微微頷首。朱棣、朱樉、朱?被當眾點名,臉上都浮現出激,起向常遇春和父皇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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