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哥朱標,我爹朱元璋_第50章 太子妃(2)
宣旨畢,李善長、徐達將象徵聘禮的玉圭、玄纁等鄭重付常遇春。常遇春率全家叩首謝恩:“臣常遇春,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聲音洪亮,帶着激與榮耀。藍氏更是喜極而泣。
禮後,朱標率領着朱棟、朱樉、朱棡、朱棣等一眾兄弟,作為皇室代表親至鄂國公府致賀。兄弟幾人皆着親王常服,氣度非凡。朱標溫文爾雅,親自向常遇春、藍氏行禮問安,言辭懇切,盡顯儲君風範。朱樉嗓門最大說著“常伯伯好福氣”。朱棟則相對沉靜,與常遇春寒暄幾句後,便低聲詢問其狀況,並示意隨行的提舉司醫上前請脈。常遇春看着眼前這位未來婿的兄弟、手握重權的吳王,眼中滿是欣與複雜。
府中設宴款待。席間,勛貴雲集,藍玉、湯和、李文忠、鄧愈等皆至,與常遇春把酒言歡,回憶往昔崢嶸歲月,氣氛熱烈。李善長、馮勝等人也面帶笑容,觥籌錯間,言談舉止卻着幾分難以言喻的疏離與謹慎。朱棟冷眼旁觀,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納徵之後,宮中氣氛愈發張而有序。尚寶監日夜趕工,以純金打造太子妃金冊、金寶。金冊鐫刻冊文,金寶印文為皇太子妃寶。
翰林學士承旨宋濂奉旨撰寫冊文與寶文,字斟句酌,務求典雅莊重,彰顯太子妃的德行與地位。
與此同時,一場場莊嚴肅穆的演禮在宮中各展開。
奉先殿,朱標着袞冕,在贊禮的指引下,一不苟地演練着祭告列祖列宗的流程。上香、奠酒、誦讀祝文、行三跪九叩大禮……每一個作都要求準到位,現對先祖的無限敬仰和為儲君的責任。
坤寧宮,未來的太子妃常元昭,在尚儀局資深嬤嬤的嚴格指導下,反覆練習着覲見皇後馬皇後的禮儀。如何邁步,如何下拜,如何稱頌,如何應對,每一個眼神,每一次抬手,都要求符合皇家規範,現太子妃的端莊與恭順。馬皇後有時會親臨觀看,總是溫和地指出細微不足,給予鼓勵,緩解着元昭的張。
春和殿,合巹禮的演練更是重中之重。朱標與扮演太子妃的,在禮的高聲唱贊下,演練着沃盥、對席、同牢、合巹等繁複而寓意深遠的環節。朱標神專註,力求完。朱棟作為弟弟,有時會被拉來旁觀,他看着大哥一不苟的樣子,心中既溫馨,又覺這古老禮儀背後的象徵意義,與他推的變革一樣,都在試圖維繫一種秩序。
籌備的間隙,兄弟們也常在朱棟那鄰皇宮、規制宏大的新落的吳王府相聚。府邸雖新,但朱棟不喜奢華,陳設以實用和舒適為主,最大的特點是在府開闢了一片不小的試驗田,種植着紅薯、土豆、玉米以及各種藥草。
這日,朱樉、朱棣、朱橚又聚在吳王府後園的水榭中。朱樉灌了一口冰鎮的酸梅湯,大喇喇地說:“二哥,你這府邸好是好,就是太素凈了!你看弟弟我秦王府,那才氣派!回頭送你幾塊上好的波斯地毯鋪上!”
朱棣笑道:“三哥,二哥的心思都在他那些土疙瘩和金納樹上呢。鋪地毯?怕是妨礙他下地觀察苗吧?”他目掃過不遠長勢喜人的紅薯藤蔓,帶着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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