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哥朱標,我爹朱元璋_第46章 賜婚(2)
徐達心中亦是掀起滔天巨浪!朱棟!雖非太子,然其是眾所周知的未來大明吳王,諸王之首,又是中書省平章政事、大都督府右都督、掌醫藥提舉司與鶚羽衛,深得帝後信重,和太子標一樣深得喜,才能卓絕,心堅韌,未來必是國之柱石!陛下親口許以正妃之位,這是莫大的信任與恩寵!更遑論那鄰皇宮、即將落的超規格的吳王府邸所代表的超然地位!他立刻離席,深深一揖到底,聲音沉穩有力,難掩激:“陛下隆恩!娘娘厚!臣徐達激涕零!小妙雲能侍奉二殿下左右,實乃家門百世之幸!臣遵旨!定當悉心教導,不負聖恩!”
朱元璋滿意地點點頭,似乎意猶未盡,又看向剛剛起、臉上喜氣未散的常遇春,帶着一種更深層的考量與親厚:“伯仁,你家次靖瀾,咱瞧着也是個活潑伶俐、心思通的好丫頭。棟兒邊,也需個知冷知熱、能分憂解悶、爽利的心人。姐妹倆自相,彼此也有個照應。就一併許給棟兒,做個側妃吧。將來在吳王府中,也好相互扶持。”
側妃?常遇春臉上的喜在聽到側妃二字時,極其細微地凝滯了一瞬,但瞬間便恢復如常,甚至更添了幾分鄭重與瞭然。他再次離席,深深拜下,聲音洪亮而真誠:“臣謝陛下恩典!娘娘恩典!靖瀾能隨侍二殿下左右,亦是的福分!臣遵旨!定當嚴加管教,使其恪守本分,盡心侍奉!”
朱棟與朱標一同離席,走到殿中,對着朱元璋、馬皇後,再轉向徐達、常遇春,兄弟二人作幾乎同步,鄭重地行了大禮:“兒臣謝父皇母後恩典!謝徐伯伯、常叔叔厚!”
朱標的聲音溫潤如玉,帶着喜悅與鄭重。朱棟的聲音則清越平穩,聽不出太多波瀾,只是行禮時腰背得筆直如松,目在掠過徐達時,微微停頓了一下。徐達看着這位未來的婿,眼神溫和,帶着長輩的期許,微微頷首。
宴席在一種心照不宣的喜悅與對未來更深層聯結的期許中繼續。氣氛愈加熱烈,君臣盡歡。席間,常遇春談笑風生,中氣十足,只是偶爾在無人注意時,會下意識地用手掌輕輕按一下心口的位置,那被甲覆蓋過的地方,似乎殘留着一難以言喻的悶脹,被他歸咎於酒力上涌和今日大喜過。
常府室,紅燭高燒,映照着華貴的陳設。藍氏屏退了所有下人,臉上的喜氣在房門關上後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不忿與委屈。幾步走到正由侍卸去外袍的常遇春面前,低聲音,帶着怨氣:“老爺!陛下給元昭指了太子妃,那是天大的福分!祖宗墳頭冒青煙了!妾歡喜!可……可靖瀾呢?靖瀾也是咱們嫡親的兒!論模樣,哪點差了?怎麼……怎麼就了側妃?這……這差着份呢!將來在吳王府,豈不是要矮那徐家丫頭一頭?我……我替瀾兒委屈!還不如未來嫁給某個公侯世子做未來的公侯夫人!” 說著,眼圈竟有些泛紅。
常遇春聞言,猛地轉過,因酒意而泛紅的臉瞬間罩上一層寒霜,眼神銳利如出鞘的刀鋒,方才席間那不易察覺的悶脹似乎也被這怒氣衝散:“無知婦人!你懂個什麼!頭髮長,見識短!”藍氏被他突然的厲和話語噎得臉發白,後面的話卡在了嚨里,驚愕地看着丈夫。
常遇春走到面前,強着聲音,帶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悉朝局的睿智:“太子妃之位,是天大的榮耀,更是千斤重擔,是風口浪尖!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元昭子沉穩持重,心思縝,能擔得起這份尊榮與責任!靖瀾呢?才多大?子跳活潑,像個小炮仗!若真給了正妃位,那才是把架在火上烤!是害了!”
他頓了頓,看着妻子若有所思的神,語氣轉為深沉,得更低:“你再看看二殿下!我的好夫人!你只看眼前一個側妃名頭,卻看不到那潑天的富貴和穩妥的基!” 他手指下意識地指了指皇宮東牆的方向,“那挨着皇宮、快完工的府邸,規制比東宮也不差多了!那是給誰的?是給二殿下的!未來的吳王府!陛下親口說過,棟哥兒不必就藩,為諸王之首!吳王!這是什麼分量?你再看他手裡攥着的——醫藥提舉司,那是活人無數、掌控三軍命脈的利!是能通天的大功德!鶚羽衛,那是陛下手中最鋒利的暗刃,察天下,先斬後奏之權!這權柄,這聖眷,這功德!滿朝文武,除了太子,還有誰能及?陛下將徐家妙雲指給殿下做正妃,那是徐家基深厚,徐天德穩重,妙雲又是長,份匹配。將咱家靖瀾指為側妃,那是陛下對我常家的信重!是給靖瀾,也是給常家,留了一條更長遠、更穩妥、更自在的富貴之路!你想想,以棟哥兒的本事、陛下的看重和那吳王的尊位,他日冊封,會是一般的親王嗎?靖瀾在他邊,只要安分守己,以的子,將來一個親王側妃的尊榮,難道會比嫁尋常公侯府邸做個正室夫人差了?那是雲泥之別!”
一番話,如醍醐灌頂,又似驚雷炸響在藍氏耳邊。怔怔地看着丈夫,想起宴席上那位未來的沉靜年親王舉手投足間顯的、與年齡不符的威儀與從容,想起他安排葯膳時那份超越年齡的妥帖與掌控;再想到他手中握着的、足以讓無數公卿敬畏甚至恐懼的權柄和那即將主的、象徵著諸王之首地位的吳王府……臉上的不忿和委屈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明悟、後怕,甚至的興。
“是……是妾糊塗了……短視了……”藍氏低聲道,聲音帶着一愧。上前,替常遇春整理着裡的領口,手指到他穿着的那件細鱗甲,冰涼的讓心頭一跳,“老爺說的是。棟哥兒……二殿下,確非池中之,潛龍在淵。靖瀾跟着他,是福氣,是大大的福氣。”頓了頓,想起席間丈夫飲酒後那瞬間不易察覺的皺眉,聲音更輕,帶着關切,“只是……老爺,您這舊傷……今日宴上,妾看您飲酒後,臉似有一瞬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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