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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我哥朱標,我爹朱元璋_第28章 青黴(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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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書中出現的藥材、藥方,故事需要,純屬虛構,切勿模仿,勿試!!!!)

十二年三月初,應天城。玄武湖浩渺的水面倒映着吳王宮闕的巍峨,卻不住東南方向傳來的金戈鐵馬之聲。旌旗蔽空,甲胄如林。校場高台之上,朱元璋一四爪莽袍,按劍而立,朴公公聲如洪鐘:

維龍十二年,歲次丙午,吳王朱元璋,謹告天下:

茲有張士誠,僭踞蘇浙,悖逆天命,害黎庶,阻遏王化,罪盈惡稔,天人共憤。王以救民水火、靖安邦之志,今特命左相國徐達為征虜大將軍,授節鉞,總領馬步舟師二十萬眾;副將軍常遇春,佐以驍勇,協謀帷幄,共伐不臣。 徐達夙懷忠義,戰必克,攻必取,持重如山,紀律嚴明;常遇春勇冠三軍,奇謀迭出,疾如雷霆,所向披靡。二將皆王肱之臣,勠力同心,誓清妖孽。今命爾等,旌旗所指,直搗姑蘇,犁庭掃,以靖海宇。 凡張士誠麾下逋逃之臣、被陷之卒,若能悔過自新,棄刃來歸,王當宥其既往,復其本業;有識時俊傑,全城附順,或率眾降誠,爵祿封賞,在所不吝。若頑抗王師,執迷不悟,必戮其首惡,徙族邊戍,以儆效尤。 爾百姓勿惶勿懼,但守本業,納糧供軍,即為我赤子。舊有田廬,悉仍舊貫,秋毫無犯。王興兵之義,惟在除暴安良,使爾等永葆家室,樂業太平。敢有聚嘯山林、阻撓義師者,必滌無,宗族並徙,戍守遐荒。 爾將士其戮力威,斬馘渠魁,揚我王師之威,彰天道之正。凡王所言,昭如日月,信若金石。咨爾遠近,咸使聞知! 特此敕令!龍十二年 三月初一

“謹遵王命!不擒張賊,誓不還師!”徐達、常遇春聲震九霄,殺氣衝天。二十萬兵齊聲怒吼,聲浪排山倒海,驚得雲層翻湧。鼓角齊鳴聲中,大軍如赤洪流,緩緩開拔。

朱標一世子常服,立於朱元璋側,目沉靜地注視着遠去的兵鋒,眉宇間是初的威儀與責任。他側稍後一步,站着一個同樣年紀、量相仿的年。玄提舉使袍襯得他面龐如玉,唯有一雙眸子,深邃銳利,正是中書省參知政事、大都督府都督同知、奉國上將軍、醫藥提舉司提舉使兼鶚羽衛指揮使,朱棟。

大軍出征的煙塵尚未散盡,提舉司衙署深,那間隔絕塵囂的凈室,氣氛卻凝重。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酒與石灰混合的刺鼻氣味,不住一源自琉璃罩、更令人作嘔的甜膩腐臭。

朱棟立於巨大的案台前。案上,數盞特製的闊口白瓷淺盆一字排開。盆中並非藥,而是取自鷂鷹上不同潰爛部位的膿!紫黑的斑紋在慘白的組織上如同活般蔓延。鷂鷹本人被鐵鏈錮在角落的石床上,早已不人形,只剩嚨里斷續的嗬嗬聲,證明他還活着。

濟世醫政學堂防疫科首席博士方泰,額角布滿細的汗珠,聲音帶着抑的絕:“大人…七步蛇毒試遍死囚,無一生還!犀角、牛黃僅能稍緩其勢,難阻潰爛蔓延…此蠱毒…恐非人間凡葯可制…”他後幾名幹的醫和學生,面同樣灰敗。

朱棟的目掃過那幾盆目驚心的腐,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腰間冰涼的提舉司虎紐銅印。前世那個十八歲高中生的記憶碎片,與今生這小軀殼所背負的龐大責任激烈撞。一部名為《仁醫》的電視劇畫面,如同黑暗中的閃電,驟然劈開迷霧!霉斑…綠的霉斑…橘子皮上的青綠…簡陋的斗…菜油…木炭…酸鹼…還有那殺死葡萄球菌的神奇圓圈!

一個大膽到近乎荒誕,卻可能是唯一生路的念頭,在他心中瘋狂滋長!他猛地轉,聲音斬釘截鐵,穿凈室的沉悶:“方博士!傳本鈞令!”方泰等人神一振。

“其一!發鶚羽衛及提舉司所有可用人手,搜羅全城!凡腐敗瓜果——橘子、甜瓜尤佳!醬醅、漿糊、發霉饅頭米飯!其上生有青綠絨狀霉斑者,不拘多,盡數取來!只要青綠!其他一概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