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的目在特種兵隊長和他後的隊伍間逡巡，握着槍的手不自覺地收，指節泛白。

有幾個新兵的槍管微微發，眼神里着怯意，顯然被剛才那記狠踢鎮住了。

“幹嘛？還真想和我打？！”特種兵隊長扯了扯角，出一抹冷笑。

他抬手拍了拍旁的大型坦克馬桶殼，掌心落在冰涼的金屬外殼上，發出“嘭嘭”的悶響。

那龐然大像是接收到指令，緩緩轉着軀，履帶碾過地面發出“咯吱”的碾聲，馬桶殼上的炮管“唰”地調轉方向，

漆黑的炮口齊刷刷對準了那群士兵，炮口還殘留着戰場的硝煙味，着懾人的冷。

“不，不……”一個看起來稍顯年長的士兵往前挪了半步，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不管怎麼說，請……請將我們的隊長給我們。”

他的結劇烈滾，視線死死盯着地上哀嚎的領頭人，卻不敢抬頭看那些黑的炮口。

特種兵隊長瞥了眼腳邊捂着眼睛、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士兵隊長，那人的哀嚎聲刺得人耳發疼。

他抬起軍靴，毫不留地一腳將其踢了過去——“滾吧！”被踢中的士兵像個破麻袋般摔在同伴腳邊，

額頭的紫包磕在石頭上，疼得他“嗷”地了一聲，眼淚混着臉上的泥水流得滿臉都是。

“廢就應該去廢該待的地方。”隊長的聲音里裹着冰碴，眼神掃過那群士兵，像在看一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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