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上嗎？”李狗蛋抬頭，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懷疑。

幽靈人形馬桶忽然旋轉半圈，周的綠驟然收。

倉庫角落的一把衝鋒槍“咔噠”一聲離磁力架，像被無形的線牽着，穩穩懸到他側，槍還微微泛着被他能量浸染的淺綠。

“利用我的能力控制着飄就行。”他的聲音里多了點底氣，連影都亮了些。

凌在一旁看着，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被李狗蛋過的臉頰，那裡還殘留着一點溫熱。

工作箱的鐵鏽味混着倉庫里機油的氣息，忽然就被年人發間的清香了下去，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得發漲。

李狗蛋卻沒察覺，還在盯着那把懸浮的衝鋒槍，手指在空氣中比劃着設計圖的廓，鼻尖因為興沁出了細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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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實驗室的金屬檯面矇著層薄薄的機油，拆解到一半的機械零件稜角鋒利，在頂燈下發著冷。

消毒水的刺鼻氣味里混着機油的腥氣，像浸了葯的鐵，聞着讓人鼻腔發。

合馬桶在台邊，鐵在他側面繞了三圈，凹痕深得能塞進半手指。

“你幹什麼？”解剖馬桶的聲音從冷藏櫃後鑽出來，帶着點手刀劃開膠皮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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