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裡帶着點自嘲，緩和了不繃的氣氛。

“skibid”（謝老師的理解……）萊納德的聲音發，帶着明顯的音，頭頂端甚至滲出細的汗珠——那是張到到極致的痕迹。

他的馬桶殼碾過的地面，留下幾道淺淺的划痕，顯見得是在極力剋制後退的衝。

“skibid”（帶我去見見實驗吧……）馬桶博士的聲音重歸平穩，但尾音還是泄了點溫和，機械臂自然垂在水箱上面，沒再擺出之前的強勢姿態。

萊納德連忙應聲，速度卻刻意着，比平時慢了近半拍——既怕跟不上博士的腳步，又怕自己跑太快顯得慌張。

離開研究室前，他忍不住轉頭瞥了一眼：實驗室里的年輕馬桶科學家們都仰着頭，白或灰的殼上，

眼中閃爍着激的，有幾個眼中緣掛着細的水珠，像是在“掉眼淚”，馬桶殼碾過地面的“沙沙”聲里，滿是如釋重負的慶幸。

“skibid”（嗯……）萊納德的馬桶殼邊緣微微收，像是抿了，輕輕點了點頭。

轉回頭時，馬桶碾過金屬地面的聲漸漸勻了些，只是殼依舊燙得厲害，連帶着走廊里的空氣都彷彿被烘得暖了幾分。

走廊頂燈的在他白的殼上流，留下一道道晃的影，與後馬桶博士的黑殼形鮮明的對比，兩人滾碾過地面的聲音織在一起，像一首不那麼合拍、卻漸漸找到節奏的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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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小段時間的趕路，走廊里的金屬地面被滾碾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在空曠的通道里盪出層層迴音，像一串被拉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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