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驚喜的是，隨着混沌力的增長，他能覺到那道阻礙了許久的關卡正在微微鬆——那是引氣中期晉陞後期的瓶頸！

“原來如此……原來《塵道訣》真正的奧秘在這裡！”雲塵心中狂喜，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順着臉頰落。

他終於明白老鬼為何說混沌力“生於無，長於虛”。這並非是說混沌力無需滋養，而是它的滋養方式與尋常功法截然不同。別人棄之不用的駁雜靈氣，別人打鬥後散逸的靈力餘波，甚至……或許是別人的靈氣，都能被混沌力吸收轉化！

這個發現讓他激得渾發，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靈殘缺的劣勢，豈不是反而了最大的優勢？

就在他心神激，想要加快吸收速度時，頭頂忽然傳來一聲蒼老的咳嗽。

“咳咳……小子，貪心不足可是要出大事的。”

雲塵猛地睜開眼睛，只見不遠的老槐樹枝椏上，不知何時蹲坐着一道瘦小的影。月照在他滿是褶皺的臉上，正是那個平日里總蹲在柴房門口曬太的老鬼。

他手裡還拿着個酒葫蘆，有一口沒一口地啜飲着，眼神裡帶着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前輩！”雲塵又驚又喜，連忙收斂起混沌力，躬行禮。他沒想到老鬼會出現在這裡，更沒想到對方竟一直在暗中觀察。

老鬼從樹上輕飄飄地落下，作看似緩慢，卻帶着一種說不出的韻味，落地時連一片落葉都沒驚。他走到雲塵面前，用那雙渾濁卻彷彿能看人心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眉頭微微皺起：“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這混沌力像是個無底，多靈氣都填不滿？”

雲塵老實點頭：“是，晚輩剛才覺到……似乎能一直吸收下去。”

“糊塗！”老鬼抬手敲了敲他的腦袋，語氣帶着幾分訓斥，“混沌如深淵，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以為它為什麼能納萬靈氣？那是因為它本就帶着吞噬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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