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答應過蘇晴，要回去接。一個連外門大比都不敢參加的廢，怎麼可能保護好？怎麼可能對抗那些虎視眈眈的妖修？

那天晚上，雲塵坐在月下，挲着前的玄塵玉佩。玉佩被他的溫焐得溫熱，斷口的澤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溫潤。他想起蘇晴把帶的角塞進他手裡時的眼神，想起額前那道淺淺的疤痕，想起青風鎮的炊煙和承諾。

“蘇晴，等着我。”他低聲說，像是在對玉佩另一端的人承諾。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後，是老鬼。

老鬼手裡拿着個小小的紙包，扔給雲塵：“接着。”

雲塵接住紙包，手有些沉。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枚灰褐的丹丸，約莫拇指大小，表面不，甚至有些糙，聞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味道，不像是什麼珍貴丹藥。

“這是……”

“斂氣丹。”老鬼蹲在他旁邊，吧嗒吧嗒地着旱煙，煙鍋里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滅滅，“能藏住你上的混沌氣，讓別人看不出來。”

雲塵的心猛地一跳。老鬼果然什麼都知道！他知道自己修鍊的是混沌力，也知道這混沌力不能暴！

“前輩，這太貴重了……”雲塵有些容。不管老鬼是什麼份，這份心意是真的。

“廢話。”老鬼吐出一口煙圈，“大比上能人不，你那點混沌力雖然古怪，但還藏不住。被有心人盯上，沒好果子吃。”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尤其是那個姓林的。”

雲塵想起了林岳，想起了他那倨傲的眼神和狠辣的手段。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懷混沌力，恐怕會不擇手段地搶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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