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圖就帶着青壯們扛着工往新渠的起點走。今天要開始挖分支渠，族人們都攢着一勁 —— 野粟種子已經選好，就等渠挖好，把水引過去，就能播種了。圖手裡拿着阿山改進的木鏟（38 章挖主渠時用的，剷頭前寬後窄，挖沙土省力），心裡盤算着：按主渠的進度，一天能挖 5 丈，這條分支渠只有 20 丈長，4 天就能挖完。

可剛挖了沒幾步，麻煩就來了。阿山負責挖第一段渠，木鏟剛進沙土層，就聽到 “嘩啦” 一聲 —— 旁邊的土突然塌了下來，埋了半把木鏟，還差點把他的腳埋住。“怎麼回事？” 圖趕跑過去，幫阿山把木鏟拔出來，剷頭上沾滿了沙土，“這沙土層怎麼這麼容易塌？”

阿山蹲下來，抓起一把沙土，無奈地說：“沙土太鬆散，沒有黏，挖深一點就塌，之前挖主渠時的土層都沒這麼難搞。”

老麥也趕了過來，他看着塌下來的沙土，突然想起 38 章挖主渠時理土層的經驗：“之前挖土層時，阿石用熱水澆，還鋪了蘆葦桿加固，要不我們也試試鋪蘆葦桿？蘆葦桿能把沙土擋住，不容易塌。”

那時點點頭，立刻讓阿果帶孩們去河邊割蘆葦（37 章做導流管時用的蘆葦叢，還有不剩餘）：“選直徑 3 寸的蘆葦桿，截 3 尺長，和做導流管時一樣，把節打通，方便拼接。”

阿果帶着小禾、阿平的妹妹阿月，很快就割了一大捆蘆葦回來。小禾蹲在渠邊，幫着把蘆葦桿截 3 尺長，手裡的石刀雖然小，但很鋒利（那時幫磨的），一刀就能截斷。“阿果姐，你看！我截的蘆葦桿都一樣長，沒有歪的！” 小禾舉起截好的蘆葦桿，桿筆直，斷面平整。

阿山接過蘆葦桿，沿着渠壁鋪了一層 —— 蘆葦桿橫向擺放，部進渠壁的土裡，頂部互相搭接，形一道 “蘆葦牆”。他再用木鏟挖旁邊的土，這次沙土果然沒塌，牢牢被蘆葦桿擋住。“管用！” 阿山興地喊，“老麥叔，你這主意真好，比挖省事多了！”

可挖了沒幾丈，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 沙土層滲水太快，剛挖好的渠底，沒多久就積了一層水，水順着沙土滲下去，渠底變得，木鏟一挖就粘泥。小禾蹲在渠邊，用手了渠底的土，突然說：“阿石哥，我們在渠底鋪黏土吧！之前鋪主渠時，用黏土封蘆葦管，就不滲水了，這裡鋪黏土，肯定也能擋住水。”

那時眼前一亮 —— 小禾說的是 37 章做導流管時，用黏土封接口的經驗。“對！小禾說得對，黏土能防滲水。” 他立刻讓老麥帶幾個老人去東側的窪地取黏土（37 章儲存的黏土，還剩不），“要挖表層的細黏土，裡面沒有碎石，適合鋪渠底。”

老麥帶着人，很快就挑了十幾筐黏土回來。族人們把黏土倒在渠底，用石板（38 章砌渠壁用的扁平石）反覆碾 —— 黏土被得實，像一層厚厚的殼，覆蓋在沙土層上。阿山用木鏟拍了拍黏土層，很結實，沒有一點鬆：“這下滲水肯定了，渠底也不會了。”

解決了塌土和滲水的問題，施工進度快了不。圖帶着青壯挖渠，岩負責砌渠壁 —— 他用扁平的石料（38 章剩下的，剛好能用上）沿着渠壁立起來，隙用黏土混合乾草（37 章儲存的乾草）填補，和砌主渠時一樣，採用 “錯砌築” 的方法，一塊着一塊的，渠壁看起來整齊又結實。

小禾則幫着遞石料和黏土，每次遞料時，都會特意看一眼渠壁的高度：“岩哥，渠壁夠 8 寸高了嗎？阿石哥說要和主渠一樣高，不然水會漫出來。” 岩笑着點頭，用木杆（37 章刻的 “一尺二” 木杆）量了量：“剛好 8 寸，小禾真是我們的‘監督員’，比尺子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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