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石！菡清突然站起來，抓住他的手腕，你不能去。上個月張鐵去黑風山採藥，至今沒回來；前日李獵戶的隊伍遇襲，周兄弟被鐵皮狼咬斷了......的聲音發，這世道，太危險了。

韓石着泛紅的眼眶，想起三日前在千機逃亡時，那個替他擋下噬魂釘的張鐵。張鐵此刻怕也是這樣，被人欺負卻無力反抗。

菡清，他輕輕握住的手，我知道危險。但......他低頭看向石鎖，這是我的道。

菡清沉默了。知道韓石的子——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鬆開手，轉去灶房熬藥，背影顯得有些單薄。

夜漸濃，韓石坐在石屋的木桌前，藉著油燈翻看《鍊氣訣》。這是他在七玄門時學的門功法，此刻書頁上的字跡已經被他翻得發。他能覺到，自己的修為卡在鍊氣四層已經三個月了，無論怎麼修鍊，靈氣都像被一層薄擋住，無法突破。

石鎖......他將石鎖捧在手心，冰涼的讓他清醒幾分，你能幫我嗎？

石鎖微微發燙，鎖芯里的紋路流轉得更快了些。韓石閉上眼睛，着石鎖傳來的靈氣——那是一種極淡的清涼，像山澗的溪水，能洗滌他的濁氣。但即便如此，他的修為依舊沒有進展。

瓶頸......他低聲自語。鍊氣期的瓶頸，對雜靈修士來說，幾乎是道不過去的坎。沒有高階功法，沒有充足的靈氣，沒有丹藥輔助，他只能像蝸牛一樣，一點點往上爬。

窗外傳來腳步聲。韓石警覺地抬頭，見是厲飛雨。對方穿着件黑勁裝，腰間掛着柄帶的匕首，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正掃視着他的石屋。

小子，聽說你在打聽黑風山的秘境？厲飛雨的聲音像砂紙過石板，煞幫的人收我五塊靈石，青嵐宗的要三株凝草，你......他突然笑了，要不要跟我合作？

韓石的手按在石鎖上。他能覺到，石鎖的震變得急促，像是在警告他危險。

合作？他不聲，怎麼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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