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指了指沙發，遞過一杯茶，“嘗嘗，新到的金駿眉。”

肖北抿了一口：“好茶。不過秦市長，您找我來應該不是品茶吧？”

秦若溪在他對面坐下，從文件夾里出一份紅頭文件：“省里剛下的通知，要搞農村養老服務系改革試點。”

肖北接過文件快速瀏覽。文件要求，各市選擇一個縣區開展試點，探索“政府主導、社會參與、市場化運作”的新型農村養老模式。試點期一年，省財政給予專項補助。

“這是好事啊。”肖北說，“我們縣老齡化率接近20%，農村養老確實是大問題。”

“好事也是難事。”秦若溪看着他，“市裡開了專題會，決定把試點放在凌雲縣。”

肖北並不意外。凌雲現在是全市的“明星縣”，有什麼試點任務，市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們。

“但我剛在門口遇到鄭局長，他臉可不太好。”

秦若溪苦笑：“老鄭反對。他認為農村養老應該以政府兜底為主，搞市場化是推卸責任。而且……”頓了頓，“他主張放在經濟條件更好的東湖縣。”

“那為什麼還是定了凌雲？”

“因為我堅持。”秦若溪直截了當，“東湖縣養老基礎好，試點了也出不了什麼經驗。你們縣條件中等偏上，有代表。更重要的是，你敢闖敢試。”

肖北放下茶杯：“秦市長，您給我個底，這個試點到底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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