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裡我負責。”

肖北說，“但遠水解不了近。先應急資金，把明天的窟窿堵上。”

“應急資金有規定用途……”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肖北拍板，“出了問題我負責。”

散會後，肖北撥通秦若溪電話。響了五聲才接，聲音帶着睡意：“解決了？”

“暫時穩住了，但需要錢。”

肖北簡單說了況。

秦若溪沉默片刻：“市裡可以協調一筆資金，但需要時間。你們先自己想辦法周轉，我最快三天搞定。”

“謝謝秦市長。”

“謝什麼，”秦若溪輕聲，“記住這次教訓。征地拆遷是敏問題，一馬虎都不能有。”

“我記住了。”

掛了電話，肖北走到窗前。夜深沉，但工地的燈還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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