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學不會啊……”有人嘆氣。

“學不會就慢慢學。”肖北說，“廠里決定，培訓期延長到六個月，生活費照發。請省陶瓷研究所的專家來駐廠指導，一對一教。大家給自己半年時間，行不行？”

工人們沉默，但眼神里有了希。

肖北又對楊文軒說：“楊總，給工人們一點時間。他們不是不努力，是需要適應過程。”

楊文軒點頭：“我理解。但質量標準不能降。”

“當然。”肖北說，“咱們一起想辦法，幫工人們過這個坎。”

省陶瓷研究所的專家來了，領隊的是副所長、國家級工藝大師周教授。

周教授看了廠里的況，又看了工人們的手藝，給出建議：“不要一刀切。把工人分三組：手藝最細的，學最難的浮雕、鏤空；手上穩的，學修坯、上釉；年齡大學新東西慢的，負責配料、練泥這些基礎活。”

他還帶來一個新思路：“不要模仿傳統，要創新。咱們凌雲縣有什麼特？有山有水，有銀杏古樹，有竹海。把這些元素融設計，做有地方特的陶瓷。”

在周教授指導下，工人們開始嘗試新東西。

老陳負責設計：他把石盆村的古銀杏葉拓下來，做浮雕圖案；把清江的波浪紋路，刻在花瓶上；把竹子的形態，融茶設計。

孫師傅負責工藝：他帶着幾個徒弟，一遍遍試驗釉料配方，要燒出“凌雲青”這種獨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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