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陳靜：“陳縣長，你牽頭，參照最新的政府採購法和PPP項目監管要求，連夜制定出一套嚴格的、無懈可擊的招標文件和合同範本。

核心訴求就兩點：第一，平台所有權和數據歸屬政府；第二，運營方只能收取固定的、合理的技服務費，不得參與任何形式的收益分，更不得向學生和家長收取任何費用。”

“明白。”陳靜立刻領會了肖北的意圖——用最規範的流程，堵死所有試圖渾水魚的後門。

“可是，”財政局局長擔憂道，“如果‘星火教育’或者其他有背景的公司來投標，我們……”

“我們只看標書的質量和價格，不看投標方的背景。”肖北的聲音不容置疑，“如果有任何人，在任何環節，試圖施加不正當影響，或者中標後未能履行合同義務，”他目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落在司法局局長上，“那就請司法局的同志，依據合同法，準備好最嚴厲的違約索賠條款。”

肖北的這一手，可謂釜底薪。他用絕對的謀，對抗潛在的謀。

消息很快傳到了市委秘書長郭達康那裡。

郭達康坐在寬大的辦公椅里，聽着電話里侄子的抱怨，臉沉。

“……叔叔，他們這分明是不給您面子。一個小小的凌雲縣，也太猖狂了。”郭偉在電話那頭忿忿不平。

“夠了！”

郭達康低喝一聲，打斷了侄子的話。“事沒辦好，是你自己能力不足。”

掛斷電話，郭達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他沒想到，肖北和秦若溪如此強，連一點轉圜的餘地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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