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很大。”

張卓沉聲道，“生產沒停，銷售渠道異常，資金卻不翼而飛。李福才躲着不見，這裡面恐怕不只是管理不善，很可能存在一條灰的利益輸送鏈，甚至……國有資產流失。”

“而且，指向了市北區。”

肖北補充道，“那裡水更深。我懷疑，這次工人討薪，既是偶然，也是必然。是底層矛盾積累到一定程度的發，但也可能……是有人想借工人的手，把雲嶺礦業的問題捅出來，達到某種目的。”

“攪渾水？還是借刀殺人？”

張卓若有所思。

“都有可能。”

肖北了眉心，“等審計結果吧，還有那個李福才，是關鍵。”

第二天上午，肖北在辦公室理積的文件，心裡卻一直惦記着雲嶺礦業的事。

十點左右，趙小波進來彙報：

“肖書記，夫人到了。”

肖北這才想起白允墨今天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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