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眼神一凝，看了一眼床上的郭松林，然後走到窗邊低聲道：

“秦市長，您說的是哪位老同志？”

秦若溪說出了一個人的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這個曾經在滄瀾乃至省里都頗有影響力的名字，讓肖北的心沉了一下。

水，果然比想象的要深。

這條啃食保障房利益的蛀蟲，其背後纏繞的藤蔓，似乎已經延到了更高的地方。

肖北收起電話，重新走到郭松林床邊。

他知道，這場博弈，才剛剛進真正的深水區。

他看着閉雙眼的郭松林，緩緩說道：

“郭主任，看來你這病，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不過沒關係，我們有時間，也有耐心，陪你慢慢‘治’。”

肖北的話像一針，扎破了郭松林強裝鎮定的氣球。

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郭松林依舊閉着眼，但眼皮下的眼球卻在劇烈，呼吸也變得重起來，氧氣面罩上蒙上了一層更濃的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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