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電話？”

肖北和張藝寧立刻圍過來。

“還有，”王磊繼續，“監控到綠野公司副總（曹旺的頭號馬仔）在趙衛國死後半小時，用自己的一個秘號碼，給一個清水縣本地號碼發了一條短信，容只有三個字：‘理了’。

接收號碼的機主…是縣警大隊事故科的一個中隊長。”

“果然有鬼！”

張藝寧眼神冰寒，“鄭昱峰那邊力更大了。”

“李錚，資金流有突破嗎？”

肖北問。

李錚指着麻麻的資金流向圖：

“老大，你看這裡！‘鼎晟商貿’收到綠野公司一筆1200萬的‘工程款’後，三天，分五次轉一個名‘孫玲’的個人賬戶，共計980萬，而這個孫玲…”

他調出關聯信息：

“是清水縣副縣長周海的婦，在縣城開了幾家容院和服裝店，但規模本撐不起這麼大的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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