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萬林案，那是省里督辦的重大案件，影響極其惡劣，我們市檢依法辦案，從嚴從快，辦鐵案，給老百姓一個代，有什麼錯？他程萬東是滄瀾市最有名的刑辯律師之一，萬林這種級別的案子，想請個好律師為自己辯護，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有什麼值得你大驚小怪、疑神疑鬼的？”

孫立強連珠炮似的質問，帶着強烈的不滿和辯護意味。他盯着肖北的眼睛，彷彿要看穿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肖北迎着他的目，沉默了兩秒，臉上忽然綻開一個輕鬆的笑容，抬手拍了拍孫立強的胳膊，語氣帶着點調侃：

“行啊，孫立強同志，解釋得條理清晰，邏輯嚴，看來是經住了組織的初步考驗嘛，繼續保持啊！”

他試圖用玩笑話沖淡剛才的張氣氛。

孫立強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愣，隨即沒好氣地甩開肖北的手，低聲埋怨：

“你來這套！拿上墳燒報紙——糊弄鬼那套糊弄我！肖北，我告訴你，自從你加那個省指導組，你就變得神神叨叨、怪氣的，看誰都像有問題，我看你是辦案力太大，需要好好放鬆放鬆了！”

他說著，戴上了隔熱手套，沒好氣地從烤箱里端出香氣四溢的生蚝盤，“生蚝好了，端出去吧！”

兩人默契地停止了談，臉上重新掛起笑容，端着熱氣騰騰的生蚝，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到了喧鬧的餐廳。

……

宴席持續了很久，推杯換盞，氣氛熱烈。直到夜深沉，賓客們才陸續告辭。

鄭雲霞書記看了看錶，優雅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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