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墨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結婚照要是板著臉，以後孩子問起來我可沒法解釋。”

肖北角不自覺地上揚。白允墨今天穿了一條簡約的白連，頭髮鬆散地挽在腦後，耳垂上兩顆小小的珍珠隨着的作輕輕搖晃。上有淡淡的茉莉花香，讓肖北想起小時候母親種在台上的那株茉莉。

“看鏡頭！”攝影師喊道。

閃燈亮起的瞬間，肖北覺到白允墨的手指在他掌心輕輕撓了一下。他轉頭看，發現正沖他眨眼睛，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白總今天格外調皮啊。”肖北低聲說。

白允墨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因為從今天開始，我可以明正大喊你‘老公’了。”

的聲音裡帶着掩飾不住的雀躍。

手續辦得出奇地順利。當兩本鮮紅的結婚證遞到他們手中時，肖北有一瞬間的恍惚。他翻開證件，看到自己和白允墨的合照——他穿着簡單的白襯衫，而靠在他肩上，笑得眼睛彎了月牙。

“發個朋友圈？”

白允墨已經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讓所有人都知道，肖常務名草有主了。”

肖北笑着搖頭，但還是配合地湊過去與自拍。照片里，他的黑眼圈依然明顯，但眼中的疲憊被某種的東西取代了。白允墨配文：“餘生請多指教@肖北”，然後點擊發送。

不到一分鐘，肖北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他看了一眼，全是同事和朋友的祝福消息。最上面一條是陳墨發來的：「頭兒，恭喜！不過林盛國的案子有蹊蹺，等你回局裡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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