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突然“啪”地折斷在手中。起走向睡的王思雨，指尖輕輕劃過小孩的脖頸：

“爸爸欠的債，該由兒來還了，你說是不是？”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魏晴那張扭曲的臉。的手指在王思雨細的脖頸上輕輕，小孩渾然不覺地睡着，睫在燈下投下細碎的影。

“爸爸欠的債，就該你來還！”魏晴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着刺骨的寒意。

房門被猛地撞開，王明沖了進來，西裝外套已經下，白襯衫的袖口卷到手肘，出結實的小臂。他的金眼鏡反着閃電的芒，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極大。

“住手！”

王明的聲音像是從嚨深出來的，“魏晴，你瘋了嗎？那是你自己的孩子！”

魏晴的手僵在半空，角扯出一個冷笑：“王大律師編故事的水平越來越高了。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鬼話？”

猛地掐住王思雨的脖子，小孩在睡夢中不安地扭起來。王明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向前邁了一步又生生停住，雙手舉起做出投降的姿勢。

“我跟程小莉一直沒孩子，去做了試管代孕，但是……我悄悄中止了這一事，在對的時間把你的孩子抱了回來。”

王明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平靜，卻帶着不容忽視的力量。

魏晴的手指微微鬆，眉頭皺了起來。閃電再次照亮房間，這次照亮了眼中一閃而過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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