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在對面坐下，示意記錄員關閉攝像機。門關上後，審訊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說吧，找我幹什麼？”

宣玲玉突然笑了，笑聲如同玻璃碎裂，前傾，手銬發出刺耳的聲，

“我要先告訴你一個故事，關於一個傻孩怎麼從學校的小老師到校團委書記又變縣長的故事。”

的眼神變得恍惚，彷彿陷回憶：“十年前，我還是縣一中的普通老師，孩子們都我宣姐姐，我真的很拚命很努力的工作！不停的加班才好不容易爬到一個小組長。有一天，王春林來視察，看中了我……”

的角搐了一下，“他說我聰明漂亮，是當的好材料。”

窗外的樹影投在宣玲玉臉上，形詭異的斑駁。的聲音越來越低：“第一次是在學校的會議室。他說這是政治課，每個幹部都要上。”

的指甲摳進桌面，“哈哈…就在第一次後，我突然就變了學校的團委書記！所有人都對我笑臉相迎包括曾經兌我的領導！原來，這就是捷徑…”

回憶了一下繼續說“後來是酒店，是茶莊，是車裡，是他安排的每一個飯局...”

肖北的胃部一陣絞痛。他見過太多這樣的案例——權力是最好的春藥，而往往為祭品。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

宣玲玉突然提高音量，“同一個師門的馬溫冬！老師說過我的能力更強的，可就因為他是個男人，陪領導喝喝酒、噹噹狗，就能平步青雲！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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